咬是另外一码事。
季阙然置若未闻,当牙齿尖尖碰上腺体处的一刹那,越岁的手揪紧了季阙然薄薄的衣服,但季阙然只是不满地蹭了蹭,吓唬了一下越岁。
等季阙然移开位置,越岁虚软似的卸了力气,季阙然的手撑住了他的腰,让他不至于倒在地上。
黑暗中,滚烫的手抚上右边的脸,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季阙然问:“疼吗?”
“脸不疼,前天打的,”越岁没想到季阙然注意到了,他现在被季阙然紧紧抱着,结实有力的臂膀和滚烫的怀抱。
这么多天,他像浮萍一般感觉到了一点点依靠,眼泪滑落,说:“但是我的心痛。”
季阙然没说话,黑暗里只有粗重的呼吸。
越岁回抱住季阙然,手环过他的腰,他们的信息素在汹涌地交缠着,但是他们两个彼此只是互相抱着,安静极了。
越岁太渴望一个拥抱了,他经历了那么多委屈,但是却从不愿意跟别人说。
他朋友太少,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事。
但是在季阙然面前,可能是信息素使然,越岁开始絮絮叨叨。
“你给我的口罩被人扯断了。”
“我不想跟家人这样。”
“我想继续读书。”
……
但终究没有说出自己要离开安县的事实,越岁不想让季阙然觉得自己以后会变得很脏。
眼泪一滴滴地濡湿了季阙然胸前的衣服,季阙然没作声,只是将人箍在怀里。
越岁却像个孩子一样,倾诉完自己的委屈,哭的越来越猛,他庆幸是在黑暗中,季阙然没看见他丑丑的样子。
“越岁,别哭了。”
一个吻落在脸上,舔去了脸上的泪痕,越岁怔住了,舌头很软,像一只羽毛一样,轻轻柔柔地画着不知名的符号。
越岁的细胞开始叫嚣起来,信息素以更猛烈的程度释放出来。
“啊。”越岁惊呼一声,他被季阙然抱起来丢在了床上,随即整个人覆了上来,他身上温度还很高,越岁感觉是一只火炉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贴上了自己的身体。
“睡觉。”季阙然沙哑着声音。
“就睡觉?”
“你想做别的?”
“不是不是,那睡觉吧。”越岁脸红红的,把自己往下挪,试图把自己藏在被子底下。
季阙然把他提溜出来,说:“别动,你再动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越岁老实了,他虽然是个好学生,但是对欢爱这种事也略有耳闻。
他睁着眼,等着季阙然的呼吸声变得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