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桃花形状的眼,笑起来像盛了碎银的月牙湖。
越岁一时看呆了,对面的人却笑的干净:“你好,你是新邻居吧。”
“哦哦是的。”越岁回过神来,总算摸到了兜里的钥匙,黄铜色的钥匙插进锁芯,轻轻一扭打开了门。
越岁回过头,发现他还站在门口,不禁腼腆地说:“我先进去了。”
“需要我帮忙搞卫生吗?”他还是微笑看着越岁,眼里干净的没有杂质,却又有股魔力。
越岁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
等他进来时,越岁对房间里的简陋有些羞涩,邻居少年却没有不好意思,从自家屋里拿过抹布就帮他开始干活。
两个人忙完已经是晚上六点,两个人瘫倒在脱了皮的沙发上,七歪八落,越岁看着干净到能反光的瓷砖,感慨一声:“你活干的真好。”
邻居少年骄傲地拍拍胸脯:“那可不。”
越岁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嘛,我叫方佰。”方佰喜欢笑,从刚认识到现在,他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为啥取这名字?”
“我爸喜欢钱,他说这名字一看就是能赚大钱,”方佰答完,问越岁,“你呢?”
“我叫越岁。”
“这名字不错啊,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越岁名字简单,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他翻出陈旧的记忆,告诉方佰:“岁岁昭昭,年年都光明澄澈,岁岁皆清朗顺遂。”
“好名字。”
越岁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爸取的,我妹妹叫越昭。”
“哦……”方佰长长地“哦”了一声,好奇地问他:“你一个人住?你爸妈怎么不来?”
越岁眸子暗淡了,方佰了然,看着顶上的天花板,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安慰越岁:“没关系,我爸妈死了,以后我就是你朋友,你不要太伤心了。”
越岁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没想到方佰比自己还惨,于是用手拍了拍方佰的手,说:“好。”
方佰从沙发上蹦起来,笑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走,我带你去吃饭。”
越岁带好钥匙,跟着方佰出去走下楼去吃饭。
巷子底下是一长排的店子,都很小,方佰一路跟他掰扯着。从天南扯到地北,没多久越岁就摸清了方佰的身世。
方佰早已经当了5年的孤儿,爸妈遇上坠机死了,他不满孤儿院的待遇,十六岁时跑了出来,自己赚钱自己上学,只是学习成绩不太尽如意。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乐观?”越岁忍不住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