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成吧,明天没见到,连你也一起揍。”
一高一矮离开了楼道,越岁腿立刻软下来,用手扶住墙皮脱落的墙壁,好一会儿,才站直了腿。
他伸出一只手到方佰的跟前,说:“起来。”
第19章 新男朋友?
方佰整张脸埋在膝盖里,蜷缩起来像一只可怜的刺猬,倒刺全部收了起来,软弱与真实的自我在越岁面前暴露无遗。
越岁蹲下,拍了拍方佰的肩膀,柔声说:“起来,我们去擦药,等下再说其他事怎么样?”
方佰慢吞吞站了起来,垂着脑袋,跟着越岁去他的房间。
方佰乖乖坐在沙发上,越岁仔细撩开他的长袖,拿着药膏轻柔涂在方佰的手臂的伤口处,青紫驳杂,越岁都不忍心看。
越岁见他伤心,也没问他,只管着涂药。
现在天大的事就是涂药。
方佰狠狠地抽了一下鼻子,低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一滴眼泪掉在了越岁的手臂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一颗又一颗小珠子滚滚掉落。
越岁拿着棉签的手停下了,随即扯开自己脸上的口罩,说:“你瞧,我还不是一样。”
越岁的脸上左边脸红肿了一片,脸一边白一边红,看上去跟方佰一样挺滑稽的,方佰默了一瞬,掉的眼泪更多了。
安慰人的事情越岁也不太擅长,手足无措地说:“不是你欠的,我知道。”
方佰愣住了,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怎么知道?”
“我相信你。”越岁说,一周的相处,他早就摸清了方佰,此人就是一个纯粹的小太阳。
方佰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越岁,越岁总算是摸清了。
方佰是乐队的队长,乐队里有个人签高利贷,用的方佰的名字和身份核验卡,后来这人突然在某一天离开了乐队,方佰感到可惜却也没强留。
一开始只是欠了一千,到如今却欠了整整两万,方佰在酒吧赚的钱只够自己吃住,根本拿不出再多的钱。
方佰心情平复下来,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笑道:“那高利贷老板倒是喜欢我的长相,让我以身抵债。
“越岁,你说穷就真的要被人这么欺负吗?钱能买到一个人的所有,唯独命却买不回来。”
“你说可不可笑?”方佰笑意加深,穿着黄白色调的亮丽长袖,衬得人明艳,眼里却黑黝黝一片。
越岁手上加重了力道。
“哎呦,疼疼疼。”方佰的眼角疼出了眼泪,“越岁,你干嘛,轻点……”
“疼死你,不想笑就别笑,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