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越岁脸麻木地感受着手里膨胀的温度,季阙然坏心眼地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的手做运动,到后面越岁眼角全是泪花,手酸麻的厉害,季阙然还抓着他的手死死地扣在原来的位置。
越岁迷迷糊糊中被抱上了床,头一挨上枕头就睡的死死的。
醒来的时候,窗帘已经拉开了,路灯在夜间放出柔和的光芒,这已经是第二个晚上了。
借着别墅外面的光亮,他侧头能看见季阙然在黑暗中模糊的轮廓,他背对着他,侧身朝着外面睡着,中间能插进一个人。
他回想起虞行简昨晚的话,越岁明白,季阙然确实不太想与他扯上关系,他的帮助只是因为季家,他是季家的人,自然要帮忙看着越岁。
越岁苦笑,他唾弃自己季阙然一出事,自己就急切地跑过来,其实季阙然根本就不想让他帮忙,季怀瑜作为一个b级alpha,都有如此多的omega,更何况身为s级alpha的季阙然。
他慢慢坐起来,越岁捂住自己的眼睛,在脑海中想着季阙然冰冷的脸,只是为什么要对他如此好,大到给他助学金,小到给他买药,一桩桩一件件,他和季阙然像是乱糟糟纠缠在一起的毛线,理不清楚,剪不干净。
导致他对他的情也是乱糟糟的,虽然一直明白不应该有其他亲密的举动,但因为季阙然对他好,越岁就像弹簧一样,时而靠近,时而又提醒自己应该保持距离而远离。
越岁甩甩脑袋,提醒自己不要再去思考这件事情,情感这事太复杂了,他不要去想,他只要远离他就行。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第22章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他跨过季阙然的身体,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自己的鞋子,穿好鞋,越岁突然想起他还没请假,便掏出手机来,不想虞行简早发了消息给他:“已请假。”
越岁松了口气,打开卫生间的灯,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脖颈处还留有嫣红的痕迹,季阙然吻的又急又深,接吻的时候难免磕碰,越岁摸了摸自己破了的唇角,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越岁脸红的厉害,季阙然整个人倒是睡的安详,他看着自己白净间泛红的手,羞耻心源源不断冒出来,他原来一直认为自己也不是那么纯洁,也略懂一些欢爱之间的事情,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后,有点小巫见大巫的感觉。
越岁轻悄悄出了房间,下了楼梯,虞行简一个人坐在宽阔客厅的沙发上,精致的水晶吊灯挂在沙发的正上方,背影有些许落寞。
方佰无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