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次发热期都在季阙然易感期后,alpha的信息素诱引了omega的发情期。幸好昨晚没有直接发情,否则怕是他失去理智后,标记是在所难免的。
他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时分,短暂的发情期就立马结束了。
越优质的alpha或omega受生物本能影响越小,易感期和发情期都能保持较强的理智,时间一般只需要一天。
季阙然作为一个s级的alpha,越岁没想明白他为什么每次易感期都如此痛苦,而且每次都会高烧,竟然还有自残的倾向。
虞行简估计是真没辙了才会找越岁帮忙。
越岁出门去家教,正撞上方佰买了菜从底下爬上来,兴奋地说:“底下有一辆黑色的豪车特别帅。”
越岁对车没研究,也不感兴趣,他觉得车大多都长的差不多,闻言只是笑了笑,便跟方佰道别了,他下去时,黑色的车尾正好长驱而去,消失在一片昏黄的暮色中。
虞家就只剩虞衿一个人,越岁觉得自在多了,但虞衿闷闷不乐,嘟囔着说他哥不带他出去玩。
“你不正好要上课?”越岁开导他。
“他们去的地方我也不能去啊,我哥说那是大人才能去的,神神秘秘的。”
越岁拿着试卷的手捏紧了一点,没说其他的了,只是督促虞衿感觉将全身心投入在学习中。
越岁回到房子里,晚上临睡前,季阙然才通过了好友申请,立马转了账过来。
这个时间点,怕是还在那种风月场地转的账,也真难为季阙然还记着转账一事。
越岁虽然缺钱,但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收钱,但他清楚钱是最好插足感情的东西,任何事物一旦用金钱衡量,那就是只谈交易不谈感情。
倒也挺好。
越岁看着手机上红红的转账提示,点了收款,然后重新拉黑删除。
眼瞅着离校运会的时间越来越近,越岁决定要开始每天去练习跑步,他向来做事认真,即使他不想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和季阙然之间又冷了下来,两人中间隔了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季阙然没与越岁搭过话,越岁也没与季阙然搭过话,教室的一角是如此的沉默。
越岁真的很想调换位置,但李运明明那天早上说可以换,过了一节课自己就变卦了。
越岁不再执着换位子这件事情,眼看着高考倒计时越发紧逼,他埋头于题海中,觉得不讲话也是件好事。
周五这天,是第二次击剑课。
越岁没想到丁潇会来3班教室门口等他,他在门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