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洋红着眼说:“他不过是私生子。”
恐怖如斯的信息素又再次碾压在白子洋和秦乐身上,两个早已经站起来的人又立刻跌坐在地,顾不得摔疼的地方,拼命地喘息,像水中即将溺死的鱼急切寻找着氧气。
虞行简浅笑:“哦,我忘了,原来我也是s级啊。”
幸好只是须臾,死亡的威胁转瞬即逝,白子洋和秦乐听到这话气的想吐血,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心里再多的愤恨,也只好闷在肚子里。
虞行简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惹不起他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整个虞家。
“白子洋,你挺不要脸的,喜欢一个人又看不起他的身份,你到底是喜欢那个人,还是喜欢那个人带给你的虚荣感呢?”
虞行简拍了拍身上灰色校服上不存在的灰,动作极具侮辱性,偏他做起来十分自然。
他挥了挥手,丢下一句话。
“你们好自为之吧。”
第26章 我又不跟你结婚
季阙然走的快,但是抱的非常稳。
学校有个小型的医院,占了整整一栋楼,专门给学生看病用的,越岁听说过,费用很高,离教学楼不是很远但也有些距离。
越岁将头埋在季阙然的颈窝的凹陷处,一只手虚搭在他的肩上,鼻间能闻到季阙然身上的果香,他们心脏紧紧相贴,没有一个落足点,心跳的密而急促。
越岁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跳声。
从未在公共场合与季阙然贴的如此之近,不知道路过了哪里,许是人多,许多人的议论声传进越岁的耳朵。
“季阙然抱着谁啊?”
“不知道哎。”
“好羡慕好羡慕……”
越岁徒劳地用剩余的力气挣扎了一番,在季阙然眼中那点力气跟小猫挠爪一样,季阙然用手往上颠了一下,以免他滑下去,颠的越岁面红耳赤,只得将脸埋的更深。
膝弯处的手臂肌肉紧紧绷着,很有安全感的怀抱,蓦地,越岁想起了季怀瑜的话。
他安静下来,不再挣扎。
季阙然抱着越岁转进医院,坐了电梯,直接冲进了一个房间,声音中有些乱:“赶紧看一下,他受伤了。”
“阙然,这谁啊?”说话的是一名男医生,“抱这么紧,小男朋友?”
“不是的。”越岁慌忙出声辩解。
季阙然将越岁轻轻放在椅子上,越岁刚刚一直紧闭着眼,现在突然暴露在光亮下眨了好几下,瞳孔才适应了,看到了季阙然冷了大半的脸。
房间不是很大,有专门的沙发和办公桌,姜黄色的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