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腿并无异样,都安静地放在自己的区域内,越岁不动声色地继续吃饭。
“看什么呢?”季怀瑜开口问。
“没事。”越岁回答。
底下的腿越来越不安分,用小腿蹭着越岁左边的小腿,有时紧密相贴,有时又来来回回地蹭,让越岁觉得痒又觉得古怪。
他皱了皱眉,直接踢了一脚,腿不动了,越岁抬头去看腿的主人。
季阙然嘴边还挂着长条的伤痕,越岁看过来时,脸色寡淡的很。
真会装。
越岁发现到如今,自己对季阙然的改观不是一星半点,但好在底下没有再来其他动作,终于拖到都吃完饭了。
饭后,这一大家子基本上是各回各的房间,许悦临时被叫去了公司,临走前给了越岁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他安分一点,越岁点了点头。
季阙然吃完饭没打招呼就上去了,没人在乎他,把他当空气一样,他也不拘束。
客厅只剩下他和季怀瑜两个人,越岁觉得气氛有些异样,便从椅子上起身,准备上楼。
“越岁,”季怀瑜叫住了他,惨白的脸上布满笑容,“明天的订婚肯定顺利。”
他今年也不过才19岁,脸色一直都是惨白没有光泽的,唇纹深重,眼下是浓重的乌青,这是肾虚的表现。
越岁有些厌恶他毫不节制的行为,而且对季怀瑜莫名其妙的占有欲觉得恶心,他本人流连于各种夜总会,对越岁又有着极强的控制欲望。
若不是他,越岁怎么会被周围人孤立。
但越岁急于逃离客厅,还是说了违心的话:“应该吧。”
说完后,他有些唾弃自己,加快上楼的步伐,进了自己原本住的房间。
越岁不清楚自己对季怀瑜到底有什么用,许悦也不催他,只是为什么不娶一个门当户对的a级omega呢,虽然稀罕,但s市的豪门里面,绝对不会缺乏。
不过确实,没有背景的人才易于控制,且以季怀瑜的风评,谁愿意嫁给他?
季怀瑜的信息素很难闻,alpha跟omega信息素匹配度越高,omega才能区别于他人闻出alpha信息素的香味,他跟季怀瑜高度不匹配,才会每次闻到都让越岁感到恶心不已。
信息素如此不匹配,那季家到底需要越岁做些什么呢,越岁也并没有听过季怀瑜的腺体有损伤的情况。
算了,不想了。
越岁拿出手机背了下单词,掏出书包里今天的作业仔细写完,等他抬起头来看墙壁上的金色时钟,才意识到十点半了。
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