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场合下,他也是稳如常态,信息素闻着都是冷静自若的味道。
“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
“死了也挺好的。”越岁想着未来见不着头的日子,下巴搁在季阙然的肩上,喃喃自语。
他说的很轻,但季阙然还是听清楚了。
“想跟我一起殉情?”
越岁脸滚烫无比,埋怨他:“都什么时候了,说这些。”
“不会死的。”季阙然像摸小猫一样摸了一把越岁的头,感受着手掌心柔顺的头发,突然变得一本正经。
“嗯。”越岁答应一声,想起旁边的人是s级alpha,本来就是一座移动的高危炸弹库。
外面的嘈杂声还在继续,他们在狭小黑暗的空间抱着,越岁又想起离开安县的前一夜,那辆黑色的车里,也是这样把他们两个跟世界分离开来。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想,如果真的能一直这样也挺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嘈杂声音渐渐变小了,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季阙然松开了越岁,说:“我先出去看看。”
但是越岁紧紧牵着他的手。
越岁在这一刻意识到不妥,便一下子松开了。
季阙然打开门出去了,过了没几秒就敲响了门让越岁出去。
越岁出去了,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走廊灯光恢复了正常,落到了大厅门口处,让越岁能够略微看清大厅里的状况。
地上是混乱不堪的桌椅以及不知名的碎片,他小心翼翼地跨过,跟着季阙然走出了订婚宴的大厅。
这是订婚宴的第二次取消,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次。
季阙然带着越岁到负一楼的停车场,已经有好几个人在这等着他,都是跟他坐在一桌的人。
虞行简见到站在季阙然身边的越岁,回头朝那个陌生的男人笑了笑:“江临洲,你未婚夫带着其他omega从危险事故中跑出来,你有何感想?”
越岁听到这话僵了一瞬,脚步放慢,自觉与季阙然拉开距离。
江余朝笑的温柔,说:“别打趣我弟了。”
江临洲比他哥还要高上一些,觑了虞行简一眼,说:“别搞,然哥老婆要是被我吓跑了,我去哪给他找一个赔罪。”
越岁听这话有点懵,脑子放空了,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江临州笑了下,对越岁说:“我和然哥那是迫不得已演的戏,你不用担心,然哥为了让你知情这事,特意把我从r市叫回来。”
停车场温度较低,风也大,季阙然回头看了一眼伫立在原地的越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