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动。
“3班那个omega加速了,”
“我的天,跑这么快。”
正午的太阳挂在红色田径场的上头,越岁踩着自己黑色的影子,风灌进他白色的短袖里,像赤色海洋上白金色的帆,鼓足着劲儿往前跑,一连穿过两个人。
但是这么早的加速,必定会导致耐力不足,狂跑一圈后,越岁觉得蹆已经很乏力了,脚底似乎被橡胶跑道烫伤了,两条腿只会机械地往前跑。
绝对绝对不能停下来,最后半圈的时候,越岁感觉风在割着他的喉咙,眼中的太阳从一个变成了很多个,整条跑道像波浪一样起伏在眼皮子底下,把自己荡的离终点越来越远。
不知道前面有几个人跑过了终点,越岁冲过终点的一刹那,浑身卸了力气,差点摔倒,勉强稳住,向着操场旁凳子走的那几步似乎比刚刚跑步还要命,心脏像钟声一样在脑中重击,他脚步蹒跚地坐上长条的椅子,将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上眼睛。
周围人太过吵闹,越岁又张开眼,刚好看到最后一个选手冲过终点,好几个人围着他,过去让他搭手和肩膀,搀扶着他沿着跑道边走着。
他蜷了蜷手指,感受着汗从脖颈上流入衣服下的肌肤,风一吹,浑身凉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