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名字时,不情不愿地报了自己的名字,将身份卡递给医生:“季阙然。”
越岁陪着季阙然做了一个全面的体检,他手里拿着医院的各种报告单,季阙然则是空着手进进出出各个房间,这让季阙然觉得有些怪异,他总觉得有些不对。
直到迎面走来的一对父子,让季阙然知道了怪异所在。父亲手里拿着许多单子,孩子空着手牵着父亲的手,嘴上还叼了一个粉色的棒棒糖。
季阙然轻轻咳了几声,将越岁手里的单子拿入自己的手中,越岁有些不解,但还是给他了。
最后结果显示一切都正常,越岁长呼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季阙然,看到了他审视的眼神,他赶紧胡乱编了一个借口:“这是每个人每年必须要做的事,只是刚好有空。
“行吧。”季阙然收回目光,与越岁一起走到医院门口,发现外面下雨了,天阴阴的,风也有些大,卷着雨直直往脸上冲。
越岁赶紧从书包里掏出一把伞,幸好他提前为了预防下雨,准备了雨伞。他撑开伞,问季阙然:“你要去哪里?”
“路边上就行,等下会有人来接我。”
越岁顿觉怅然,他本来是想与他一起吃饭的,现在看来,这餐饭是无法一起吃了。
季阙然的目光落在手里的蓝色格子伞上,越岁心里猛然一跳,怕他想起什么,他赶紧说:“那走吧。”
季阙然站原地没动,他说:“这伞有点眼熟。”说完这话,他没再去看伞,而是仔细地去看越岁的眼睛。
越岁不给他这机会,别过脸,说:“你不走,那我走了。”
季阙然似乎笑了一声,但被风吹散了,他立马站在了越岁的身边。
雨被风裹着落了许多在脸上,越岁将伞倾斜,顶着风前行,风吹的伞猎猎作响,一只大手覆上他的手,雨伞在风中稳住了,刚刚因为紧张一直屏蔽的果香味悄然而来,他听见季阙然淡声说:“这算不算风雨同舟?”
越岁心慢了半拍,紧接着跟雨声一样密集起来,他听到自己轻轻“嗯”了一声。
马路上有辆轿车远远地按了一声喇叭,车灯穿过层层雨帘,模糊地落在耳边,像叹气一样。
“对不起。”
“嗯?”越岁怀疑自己听错了,侧头去看季阙然,季阙然专注地看着前方,好像那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路旁早已停了一灰色的车,季阙然松开握着伞把的手,拉开车门,说:“我今晚上出国有点事,你有什么事就跟虞行简说。”
“去多久?”
“一周。”
越岁的心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