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是个木头呢!”
像热油的锅里加了点冷水,击剑室内顿时炸开了锅。
越岁早就看清了,白子洋每次进攻时中间露出了一大部分区域没防守,再加上他的轻敌,越岁只要比他够快,就能先一步刺中白子洋。
白子洋先自乱了阵脚,加上越岁攻势迅猛,逼的白子洋连连格挡,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击剑室内回荡,他轻松在第一局时间到后拿下三剑。
休息时间只有短短一分钟,越岁拿过水杯喝水,白子洋迈步走到他的边上,沉声说:“你别太得意。”
越岁懒得搭理他,喝完水后,快速开始了下一场的比赛。
第二局在裁判一声令下后,越岁如第一局一样快如闪电,但白子洋手腕翻折,剑刃已横在身前,“叮”的一声脆响,两剑相击的震颤从手臂传至肩头,紧接着白子洋迅疾地刺中了越岁。
白子洋似乎换了一个人,士气又回来了,剑刃不停地在进攻,又很会卖破绽,虚晃攻向手臂,越岁连忙防备,剑尖立刻又转向小腹,第二局时间到后,白子洋得分8分,越岁仅得5分。
似乎是必败了。
越岁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长呼一口气,观众现如今是一边倒,白子洋周围的人都在起哄,他想着季阙然早上发给他的“加油”,心底就有点发涩。
他拿出手机给季阙然发消息:“我可能要输了。”
也不知道季阙然去了哪个国家,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时差的,他立即回了消息。
阙:“比完了吗?”
越岁:“还有一场。”
现在场上观众的呼声全往一边倒,越岁慌乱地为自己找借口:“我是个新手,输了也没关系。”
发完消息的下一秒,手机立刻振动起来,越岁手指滑到接听,听到了季阙然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越岁,还有一局。”
“可是我不行……”
“越岁,比赛不比是不能赢的,想一下你上次最后刺我的那一剑。”
越岁沉默了。
上次练习,越岁一个下午就没刺中几次,抱着悲愤无畏的决心发起攻击的,结果还真刺到了季阙然的胸口。
alpha嘴角都没勾,但他黑色眼睛里有浅浅的光泽,仿佛在说:“你不是能做到吗?
季阙然在电话里问:“你是怕丢脸吗?越岁?”
一语中的,越岁垂头丧气地看着自己的白色击剑裤。
越岁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不是全才,并且一直觉得自己只有成绩好这一个方面的优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