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凭借着门口的光,略微看清了室内物品的轮廓,他爬到了房间的角落,果然摸到了一个东西。
看不清是什么东西,应该是录音机,越岁狠狠把它摔到墙壁上,滴水的声音消失了。
无声的黑立刻将他密不通风地包围,越岁又有些后悔把那东西摔烂了。
寂静如同虫噬,密密匝匝地全咬上了越岁。
季阙然会不会来找他,坐在这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越岁有点想哭。他努力蜷缩着身体取暖,把脸搭在膝盖上。
他会不会再也见不到他了。
会不会再也见不到越昭,再也见不到方佰了。
季怀瑜能将赵愿从警察局里捞出来,自然能够把越岁藏在警察涉及不到的地方。
出去简直就是一件奢望。
越岁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却被一股从骨子里生出的难耐痒意催醒了。
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越岁迟钝地意识自己换到了另一个房间,他躺在床上,身体仿佛着了火,熟悉的空虚感以及灼烧感提醒着越岁他发情了。
但又似乎跟前两次发情不一样,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alpha的信息素有着更加强烈的渴望,这种感觉深入骨髓,越岁必须强忍住才能不发出呻吟声。
他明明才过了发情期没多久,是季怀瑜,越岁用不多的理智思考着,是季怀瑜给他下了药。
“哟,起效果了。”季怀瑜的声音响起,越岁扭头去看他,他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越岁的挣扎,欲望在眼睛里一点点放大。
“用的剂量不是很大,你求求我好吗?”他用手轻抚上越岁的脸颊,“乖,求求我就给你。”
他的手指似乎自带粘湿,感受到他恶心的手指触碰着自己的脸,越岁气极了,吐了一口口水在他脸上:“滚开,恶心的东西!”
季怀瑜气急败坏地擦去脸上的口水,撕开自己脖子上的抑制贴,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越岁丝毫没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他忍受着身体细胞的叫嚣,一脸倔强地盯着季怀瑜。
“哦对,你闻不到我信息素的味道,真是可惜,我信息素可香了……”季怀瑜开始慢慢给越岁脱衣服,越岁还穿着校服,他粗暴地扯开越岁的外套。
“谁叫你不听话呢,如果你乖乖的,我就不会用这种手段,我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你个疯子,这是犯罪,你知道吗?”
季怀瑜欣赏着越岁恐惧的表情,癫狂扭曲在脸上:“你知道吗,季阙然肯定也只是喜欢你这张脸,毕竟a都需要o,你若不漂亮,他就不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