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桌子,严肃地问:“越老师,你怎么了?”
越岁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抓起桌上的水杯,借着喝水掩饰道:“昨晚上没睡好。”
虞衿一脸不相信,他说:“你这样子有点像失恋了。”
越岁正喝着水,一口水差点喷在虞衿的作业上,幸好他忍住了,说:“小孩子瞎说啥呢?”
“我马上分化了,分化了就不是小孩子了。”
“谁说的?”
“我哥。”小孩对他哥有种天然的崇拜感,他骄傲地昂起头。
越岁面无表情地说:“你哥?你哥成年了吗?”
虽然他哥没回来,虞衿还是谨慎地靠近了越岁的耳朵,小声说:“去年就成年了,其实我偷偷告诉你,他高考没去。”
“为什么?”
“因为然哥没去参加高考,我哥也没去。”虞衿说。
越岁的手不自觉用力了,把杯子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磕响声,他问:“那你知道,你的然哥为什么不去吗?”
“不知道,我哥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说完这句话,虞衿就看到了越岁一向没什么强烈表情的脸,表现了明显的恨铁不成钢,他不服气地说:“怎么了,我难道不是小孩子吗?”
“是的,你是,”越岁面无表情地回答,拿出今天刚路过书店给虞衿买的一沓资料,说:“写吧,孩子就要多学习才能有出息。”
“越岁!你恩将仇报!”
“闭嘴,叫老师,这个场景怎么能用恩将仇报?”
越岁送给他额头一个板栗,虞衿愤愤地使劲戳着笔,额头又被越岁轻敲了一下,他只好忍着自己的委屈赶紧写字。
越岁临走时,虞行简正好打开门回来了,他似乎心情很好,一见到他,虞行简狐狸眼中笑意隐隐,说:“越岁,我们现在是校友了。”
“我知道,我猜到了。”
“你跟季阙然说话了吗?”虞行简换了鞋子,顺口一问。
越岁心里发涩:“没有。”
虞行简听到这话,意味深长地看了越岁一眼,说:“越岁,你可不能辜负我啊。”
辜负?他们两个之间谈什么辜负问题?
越岁思考了一下,并没得出什么结果,但虞行简已经走进了厨房,不欲多言。
越岁只好轻带上门,走进了寒冷的夜色中,离开虞家。
周五下午放学后,全班人全奔向小北园二楼。
四十多个人,把饭店吵的闹哄哄的,越岁安静地坐在饭店一个小角落,等着上菜。
小北园去年刚翻修,农村式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