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很多人喜欢他吗?”
越岁结结巴巴:“算……是的吧。”
“所以你醋了?”
同学们都是一副“我看错你了,越岁”的表情,越岁忙解释:“不是不是……没有……”
梁臻顺理成章地问到季阙然,眼光发亮:“同桌,你谈过吗?”
越岁屏住了呼吸,用筷子拨弄碗里的空气。
季阙然没有停顿,说:“没有。 ”
碗内的空气似乎有千斤重,越岁的筷子悬停在碗的中央,颤了颤,随即放在了桌子上。
痛感从随着心脏泵出的血液流遍全身,越岁放慢了自己的呼吸,感觉这样疼痛就会减轻一些。
他没有再参与到他们的谈话中,沉默地吃完了饭。但其他人都聊的热火朝天,越岁偶然抬起头看见他们的笑脸,会觉得有些恍惚又遥远。
晚上八点,一行人走出饭店门后,店里立刻挂了打烊的牌子。
一走出店,寒冷的风立刻从衣服的缝隙里钻进来,越岁把拉链拉到最顶端。
刚刚坐在店里毫无察觉,一出来才发下大雪了,洁白的雪絮下的又急又猛,路面上早铺了一层白色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