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化带的矮树上覆盖了一层雪,越岁问:“他平常都住在这么远的地方吗?”
虞行简转动方向盘,车子往左转,回答:“不是。”
在车子转弯时,越岁看见了前方的大桥,像缎带一样柔顺地跨过河流,蓝色牌子在入口处标注了高速公路方向是r市,宽阔的眠河平缓地流过。
他收回视线,不再说话。
车子停在别墅前,别墅的正面是大面积的落地玻璃,但是二楼全都拉着窗帘,捂地严严实实,一丝光也没漏出来。
虞行简匆匆地带着越岁走过庭院,大朵大朵的红色山茶开在路的两侧,重重花瓣叠出深浅不一的层次,空气中的花香清新又馥郁,隐在半明半暗间。
“季阙然种的吗?这个温度也可以吗?”越岁问,室外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八度。
“是的,他找人改良过的,这个品种叫做红贝拉。”虞行简抬头看了看树梢上的山茶,他母亲喜欢。
他似乎并不想多谈,带着越岁快速上了二楼。
二楼像是一个小型的医院,全是医疗器械,越岁扫了一眼,只能认出其中几种,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江余朝站在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口,见到越岁,便立马递出一个医用面罩,说:“过滤分解信息素的。”
越岁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江余朝检查了一下越岁的抑制贴是否贴好,把用毛巾包裹好的冰袋递给越岁,随后拉开门,轻声说:“拜托了。”
然后轻轻地把越岁推了进去。
房间一如既往地没开灯,没有一丝光亮,信息素的果香从面罩里钻入鼻子,紧接而来的是提纯后的酒香,香气馥郁,越岁吸了一口。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季阙然身上到底是什么酒味,但越岁不懂酒。
越岁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摸索着打开了壁灯,是淡黄色的,很小一盏灯,季阙然一如既往地坐在角落里,垂着头,一只腿弓着,手搭在上面,似乎已经是处于无意识状态了。
他没有察觉到他来。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能像上次一样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越岁笨拙地靠近,被脚下一个闪光的东西吓了一跳,差点摔倒,他稳住身体,慢慢蹲下去,捡起了那个东西,举起来,发现是刀。
他惊出一身冷汗,赶紧摸到季阙然跟前,轻轻拍了拍季阙然。
“季阙然?”
季阙然没反应,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因为怕他温度烧的过高,室内没开空调,冷嗖嗖的空气在四处流淌,越岁手里还拿着冰袋,更冷了。
越岁又叫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