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年的多次测试,季阙然的求生欲望低于正常人,他是为了复仇以及洗清他母亲的冤屈才活到现在的。”
“然后,现在有了你。”
他发动车子,车子像风一样席卷而走,越岁站在雪地里,现在没下雪,单薄的月亮挂在无穷无尽的天空上,车轮在雪地里碾过深深的印子。
命运的车轮无情而冷漠,他们都是在轮下的人。
他想起了季阙然手腕上像长条的死虫子刀痕,越岁现在才明白,其实活生生的季阙然早就死了,他死了三次。
第一次母亲去世;
第二次与亲生父亲签订生死合同;
第三次得知母亲被陷害真相;
第四次,他将要为越岁去死。
在他什么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季阙然私自做了决定,把自己的命放在了低于越岁自由的高度。
心中一股怒意诞生,随之而来的是心痛和疲惫。
越岁已经没哭了,脸上挂着的泪痕粘着他的脸皮,轻微地难受,让他记起了自己一直在模糊着的软弱,并在刹那间做了决定。
他要让他活着。
他应该还要再去找一个人。
成人礼这天,校长和老师在体育馆发表着无聊的长篇大论,馆内暖气很足,越岁在下面听得昏昏欲睡,刘果云坐在他旁边也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