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眼中浮现怀疑,他赶紧说:“快把香丢进外面的香炉里。”
越岁跨出了殿外,将手里的香火丢进大香炉里,香火在空中明灭,像流星一样一头扎进了满是香火的炉子里。
“喂,你觉不觉得像流星?都是许愿。”
季阙然有时候不太明白越岁那丰富的想象力,香炉里是一堆又一堆杂乱的红色香,烟味呛鼻的很,不知道他是怎么联想到流星这种漂亮的东西的,他嗤笑一声,说:“你要去治一下脑子。”
越岁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看到转角处的廊外站了一条整整齐齐的人,他愣住了:“你们在干嘛呢?”
刘果云挤眉弄眼:“看你泡帅哥啊。”
邹青给了他一拳,四边望了望,说:“我们在欣赏风景,你看这山青水秀的,漂亮啊,真漂亮。”
越岁看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小山,以及周围的施工建筑群,他沉默地注视着这几个人。
“哎呀,这就是我看中的小情侣吗,你们一定要甜甜的,”梁媛甜蜜蜜地笑了,立马又换上了严肃脸,战术性轻咳,说,“只是越岁,你太不矜持了,我们要严肃地批评你。”
越岁尴尬一笑,说:“我们就普通朋友,两个都是alpha,怎么可能,你们别乱想……”
“自打上次跳舞以后,谁不知道你们两个了?”刘果云翻了个白眼,“现在还约着一起拜佛,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拜天地呢!”
越岁心一跳,忙说:“你别瞎讲,刘果云。”
“我看不像瞎讲的,”一旁许久没开口的梁臻说话了,他直白地说,“越岁你不是一直想着你的前男友吗,为什么要跟一个alpha纠缠不清?”
他笔直地朝越岁走过来,重重撞了一下越岁的肩膀,往青塔庙深处走去。
剩余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越岁,刘果云忙打圆场:“他就有点不开心,你们也知道,他是有点喜欢季阙然,等下回去的时候想清楚他就恢复正常了。”
“可是……”
“可是啥啊,越岁,你别往心里去。”
邹青和梁媛也附和:“对啊,越岁,没事的,虽然这事有点尴尬,但这不季阙然名草还未有主吗?”
“可是,”越岁重复了一遍,抬眸看向众人,每个字咬的精准有力,“可是,季阙然就是我的前男友。”
下午听了两小时的大师授课,越岁一个字没听懂,在底下玩着手机。
因为他说季阙然是他的前男友,所以刘果云他们多少有点震惊,越岁落了个清静,他们几个人正在消化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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