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彻彻底底属于我……”
越岁整颗心战栗了起来,季家实在是太可怕了。
季怀瑜张开双手:“来吧,做决定吧。”
越岁愤怒地眼睛都变红了,他大声骂道:“我死也不会跟着你走的,你去死吧。”
季怀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举起了手里的枪对着越岁:“真的吗?其实我对你的信息素并没有那么感兴趣,这一切都是我母亲的计划,但我要是拿你去威胁季阙然,你觉得会怎么样?”
黑黝黝的枪口对着越岁,狂风带着雪绒落进越岁的衣领中,眠河在桥底下流淌,水声和风声和成一曲哀鸣。
越岁出乎意料地镇定下来,身子也不再发抖,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带着季阙然吗?”
“因为季阙然害怕了,”季怀瑜得意洋洋地笑了,“他把你抛弃了。”
“你低估了季阙然对我的爱,也低估了我对季阙然的爱,”越岁抬高下巴,轻蔑地说,“你可能永远也不懂为什么赵愿的母亲要跳楼,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她爱他的儿子。”
越岁慢慢往后靠,看着面前变得铁青的脸,他嘲笑着:“因为你一出生,就有所有人围着你,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但其实你胆小、懦弱、自私,卑劣成性,像一个十九岁的巨婴,但我们不是,我们被教育的很好,我们永远知道往前走的路上,是不能伤害任何一个人,而你们一家都不是这样的人。”
旁边的保镖有人按了一枪,打在了空气里,越岁没有被吓住,他虽然腿在抖,但仍然在笑,黑发被狂风吹得乱舞:“你永远不懂爱,你的世界只有威胁和占有,你真是一个——废物。”
“废物”两个字说的时候尽显轻蔑意,越岁漂亮的脸上满是傲然。
“你去死吧,越岁。”季怀瑜恼羞成怒,连按了两枪。
但越岁已经在他扣下扳机之前,跨上了白色的栏杆,毫不犹豫纵身一跃,像蓝蝶一样张开脆弱美丽的翅膀,掉进了江心,紧接着警鸣声自远而近,冲天而起。
越岁很笨,越岁知道自己很笨。
他作这个计划用了整整一周,才想到能够保护季阙然又能把季怀瑜脱下水的办法。
风雪弥漫天际,棉絮一样的雪好像穿过了自己的身体,他并不觉得冷,赴死的路上能再次感受到风,越岁就感觉很自由。
越岁曾经想过自己会怎么死去,小时候想要老死,特别害怕一些小事情,比如过马路怕被车撞,走夜路会怕坏人。
但长大一点后,他开始觉得死是一种解脱,所以他不再害怕这些小的事情,周围的人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