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岁脸上出现了一瞬迷茫的表情,但随后他生气地咬在季阙然的唇上,他说:“你是梦里……梦里的那个人。”
“梦里的人?”季阙然低低重复了一遍,看着越岁哭的可怜的小脸,被信息素勾的全身跟起了火一样,吻了上去,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酒香味与柑橘味混在一起,吻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在暴雨声下,拥挤杂乱。
外面整个世界都像是浸泡在汪洋的海里,车内温暖地要溺死在一片欲海中。
越岁的身体在信息素下得到了安抚,他一点点回过神来,认出了眼前这个人,手下移抵在了季阙然的胸前,脸侧了侧,alpha的唇落在了他的左脸,亲的他发痒。
他轻轻叫了一声:“季总。”
季阙然立刻停下了,知道他醒了,抱着越岁的手松开了,恢复了该有的礼貌,淡然解释说:“你发情了,我只是路过帮你。”
车内暧昧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越岁用手紧紧捏着季阙然的黑色亚麻衬衫,仍然坐在季阙然的腿上,他似乎思考了一会,睫毛因为羞怯颤动地飞快,他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临时标记,我没买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