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阁馐,等待着相亲对象,他暗暗打定主意,要是这次也失败了,他就结束荒唐的相亲活动。
今晚上的相亲对象是s大的文学教授,叫做白垚。
等到快到了约定的时间点,白垚才气喘吁吁地到达,他落座之前就立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越先生,我上完最后一堂课就赶过来了,结果碰上晚高峰了,真的很抱歉。”
越岁讨厌迟到的人,但是看白垚的道歉十分诚恳,便笑了笑,说:“没事。”
白垚拿纸巾擦擦自己的汗,他整个人的气质给越岁的感觉很舒服,眼睛明亮,透露出一种脑子很活泛的感觉。
“越先生看自己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我买单就行。”
越岁不客气地翻开菜单:“行。”
两人之间随意聊了聊各自的家庭,白垚的父母都是教授,但现在已经没有在s大任职,越岁对他的各个方面还算满意,他决定先告知白垚自己的特殊病情。
白垚凝神听完,问:“你是想跟我谈柏拉图?”
越岁尴尬地说:“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能要等我病好了。”
“虽然我很注重精神交流,但该有的肉体交流并不可少,个人认为,不过本人并没有把爱情徒劳地放在相亲这一环节上,”白垚饶有兴趣地问了一个问题,“你是说你之前失忆过,但这几年来只有一个alpha能真正接触你?”
“是……的。”
“哦——”白垚点点头,表示懂了,他随即兴奋起来,两眼放光,“有没有可能,我只是说我的猜测,你跟他可能是命中注定?”
越岁拿筷子的手停在空中,疑惑地重复一遍:“命中注定?”
“按照浪漫主义的定理,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可是我们两个目前关系并不好……”
“你不用想这些问题,”白垚打断他的话,他进一步问,“你有没有觉得他哪些地方给你的感觉很熟悉?”
听完这句话,越岁坐直了身体,有些震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还真是?”白垚肉眼可见地更加兴奋,“那你们两个之间真的是有缘,说不定有一条不知名的红线早已经缠绕在你和他的手指上。”
越岁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与白垚敞开心扉,愉快地聊了三个小时,等到饭店的人都快走光了,两人才一同从宝阁馐出去。
“兄弟加油,”白垚喝的有点醉了,但仗义极了,“一定不要气馁,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兄弟。”
“没问题。”
“我先走了……”
“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