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阙然喂完猫后,带着越岁上楼,越岁抚过扶手上的雕花纹,指腹间感受到的凹凸不平莫名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当目光扫到二楼往右走的第三间房门后,他停下了脚步。
季阙然回过头来看越岁,看见了越岁脸上浮现的迷茫。
“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不太可能。”
季阙然推开对面房间的门,微微颔首:“阿姨打扫过了,你就住这里吧,明天你醒了可以直接走。”
他再叮嘱了一遍:“无论发生了什么,直接回去就行。”
越岁听话地点点头,他一直看着季阙然走进了那间令他熟悉的房间。
他一时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一块厚纱盖在了心口处,模糊不清,又有点涩。
第二天,越岁早早醒了,他洗漱完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出去,准备回去,被门对面物体摔碎的声音吓了一跳。
越岁立刻警觉起来,他想进去,转了转门把,发现门被锁住了。
他轻轻敲了敲门,一个重物丢到了门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越岁又被吓了一跳,紧接着里面传来危险的警告声,似乎还喘着粗气:“滚回去。”
酒味的alpha信息素从门缝里钻出来,越岁立刻就明白了,里面的alpha进入了易感期,而且貌似情况有些糟糕,他想起了昨晚上季阙然叮嘱他的话。
越岁赶紧又敲了敲,冲里面喊道:“季阙然,让我进去。”
没有声音回复他,一片死寂,越岁立刻就慌了神。
他的大脑高速运转,在一瞬间想了很多思考方法,他不知道锤子在哪里,也没有足够的力气踹开门。
越岁跑到中间小客厅,拉开窗帘,大束的阳光瞬间涌了起来,越岁眯着眼打开玻璃门,进入阳台,看到底下有一个能准许一人通过的平台,那是设计来装饰别墅的。
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死,顶多在医院躺几天。
他脱掉黑色的羽绒外套,果断地翻出了栏杆,踩在了白色平台上,贴着墙小心翼翼地往季阙然房间的墙走去。
每一个房间都拉上了窗帘,只有紧邻着季阙然卧室的那间房没有拉上窗帘,越岁只看了一眼便愣住了,差点从二楼滚了下去。
米色的阳光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墙壁上挂着一副绿色风格的壁画,蓝色窗帘,青灰色被套,很像他自己的房间。
明亮宽敞,完全不同于其他房间阴沉的风格。
越岁来不及思考更多,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走到季阙然的房间,试着打开窗户,用力过猛,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