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来的不凑巧罢了。
越岁酸涩地想,出了大门,王廷就站在车边,这个长得很憨的小伙子看到他首先露出一个羞涩的笑,随即打开车门,那是要送越岁回去的意思。
越岁心情不是很好,完全不想坐季阙然的车,他刚刚在楼上就发了微信叫方佰来接他,现在算算时间马上要到了。
果不其然,道路尽头出现一辆火红色的高调跑车,十秒后,停在了越岁面前,方佰打开车窗,脸上露出轻佻的笑:“嘿,宝贝,我来接你了。”
越岁上了车,车子发动后,他余光扫到大面积的玻璃墙后,那个人仍然站在原地,像个呆子一样一直站在原地,似乎没有移动过
他的心里倏地又像下雪一样,茫茫落落,空了一大块。
他讨厌这种毫无预兆的难受。
季阙然实在令人讨厌。
方佰的声音响起来:“怎么,还算顺利吗?”
“不怎么好。”越岁不想再聊这件事情,问,“你怎么把虞行简的车开过来了?”
方佰嘿嘿一笑,说:“为你撑腰呢,这车多骚包,多适合装逼啊。”
“感谢方哥,”越岁真诚地道谢,随即疑惑道,“但是这似乎对季阙然不管用吧。”
“好像也是,季总实在有钱,”方佰单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只有一个人对季总管用吧,”
越岁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说:“我知道,季阙然初恋,没想到也是个情深之人。”
方佰看了越岁一眼,动了动唇,欲言又止,随即说:“没事,再找一个吧。”
“我不想谈了,”越岁看着外面的飘雪说,“我原本就觉得一个人很自由,所以一直没找。”
一年前,越岁回国,应该是吃错了东西,深夜被救护车送去了急诊,然后方佰就开始惴惴不安,总是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从那时方佰就开始给越岁介绍男朋友。
越岁也觉得可以试一下,毕竟他岁数也大了,有时候觉得一个人怪孤单的。
方佰加快了车速:“行,我带你去吃饭吧,快五点了。”
晚上八九点,越岁坐在阳台那张躺椅上,打开了一瓶质地醇厚的红酒,他如今不太想喝白兰地,那酒喝多了确实伤胃,加上与季阙然的味道太像了。
越岁现在都在怀疑,是不是因为信息素的味道跟他喜欢喝的酒太相似,所以他对季阙然不会产生排斥反应。
手机响了两声,他打开一看,发现是季阙然同意了他昨日晚上的好友申请,以及一百万的转账,并很礼貌地说剩余的钱明天会打入他的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