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那是季阙然奶奶所呆的那座庙里的老师傅,他掌心并拢回了礼。
“施主最近可好。”
“甚好。”
方丈笑了:“几年前见你双眼黯淡无神,没想到几年后大变了模样。”
越岁不擅长与这些人打交道,只能回:“是。”
方丈念了一段经,越岁低着头听着,感觉应该是祈福的话,方丈念完就带领着一群人往后面的殿走去,有一阵风吹起他袈裟的一角,随后拂过越岁的面颊。
越岁在这一瞬间,突然觉得缘分妙不可言,抬起头来,看着上面的祈福碑,最顶上两个熟悉的字让越岁怔愣在了原地。
碑后是橘色的太阳,这个时间点处在天际偏下的地方,他呆呆看了一会,往外走去,注意到熟悉的身影便立刻顿住了脚。
他下班来接他了。
季阙然嘴里咬着烟,青色的烟丝在他身前散开,面上的冷意似乎也被风吹散了一些。
越岁猛然想起七年前在安县,他伫立在路灯的杠子边,看着越岁摘了紫红色地稔子往回走。
那个时候他们很年轻,很青涩。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当时的越岁不敢想象他们竟然会有一个未来,但是如今,他们却确确实实有了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