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心大。”站在废车库内,阿罗伽坐在尸堆上,伸着手臂,十分矜持地做了个抻懒腰的动作,“居然还就真的跟着这个人干下去了,当初变异能者的时候被伤到了脑子吗?”
“或许是吧,但我不在乎。”拉亚兰戈说,“难道你不想干下去了吗?”
阿罗伽对着镜子扯眼皮:“准确地来说,是不想在红月教团干下去了。红月教团的精神状况实在堪忧,我还年轻,不想因为沾上疯子长出眼尾纹。”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已经找到下一个东家了?”
“找到了。”阿罗伽侧过脸,媚眼如丝,“怎么,很好奇?想聊聊?”
“暂时不了。”拉亚兰戈摇头,“我今晚还有任务。”
“好啊。”阿罗伽说,“那就等你有时间了再聊。”
同天晚上,拉亚兰戈在红袍主教的教唆下,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晚归的老师身上。
只不过让拉亚兰戈意外的是,他们的现场竟然被白青的妹妹白矜撞破了。
月光之下,白矜拿起利器杀死了白青。红袍主教失去了寄生体,顷刻间意识溃散开来,拉亚兰戈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表情变化,就看见白青倒在了地上。
拉亚兰戈眉毛抽搐。
为了保险起见,他带走了白青的妹妹,回头去找阿罗伽时,发现对方已经走了,只给自己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有她的联系方式,还有两行小字。
第一行是:他的异能可以将自身的意识寄生在男性身上。
第二行是:记得把纸条处理掉。
看到“男性”二字,拉亚兰戈瞬间冷汗直下。
难怪当初对方一定要白氏兄妹中的哥哥替他们做事。
于此同时,拉亚兰戈意识到另一件更可怕的事。
白青死了,红袍主教要是想在这里活动,一定会选择将意识寄生在他的身上。
想起红袍主教是怎样违反白青的意志、用异能折磨他控制他的,拉亚兰戈就有些站不稳。
他加了阿罗伽的聊系方式,问她的新东家能不能收留他。
阿罗伽只说了三个字,投名状。
好在红袍主教暂时对拉亚兰戈的身体没什么兴趣。知道红月教团对雷加鲁克卡牌有兴趣,拉亚兰戈为了稳住对方、彰显自己的独特性,就开始利用白矜的特质四处寻找雷加鲁克卡牌,偶尔发现那么一两张也不敢翻开来看,直接毫不犹豫地将卡牌打包起来寄回总部。
期间他也试探过阿罗伽那边对雷加鲁克卡牌的态度,对方只说不需要。
而主教也没提过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