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请你冷静一点。警察离开时也已经说了,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我和裴音的失踪有联系。”
李承袂冷笑,同时一锤定音:“必须压下这件事,你再这么闹下去,咬定是我绑架裴音,公司股价迟早会受影响。到时候不管我有没有绑架裴音,我都会坐实裴音遭绑匪挟持的事情。你女儿的名誉,不想要就继续闹。”
裴琳这才闭了嘴,软绵绵地瘫坐在沙发上。
李承袂冷漠抬头,看见客房门缝中,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孩子走失不是小事,警察看过监控,针对裴音昨晚回家的路线挨家挨户走访,从山腰问到山下。
西山这一片环国际高尔夫球场楼盘众多,待问到蒋家时,是蒋颂去回答的。
昨晚他们一家三口都在长辈家里,很晚才回来,并不知情。送走警察后,蒋颂上楼继续陪太太休息,女人面容柔美,穿了浅米色的绞花毛衣,袖口压着手镯,见蒋颂回来,重新埋进他怀里,观察他的头发。
雁稚回一直想用这次春节哄蒋颂去染发,灰发固然性感,但雁稚回看得出,他其实敏感年纪这回事,不喜欢在发色与她分出区别。
她今年三十五岁,目前在树村信工所工作,算是工程师,年末接了过去a大同学的邀请,预备开春入职学院,正式进入副教生涯。
李家孩子走失的事无疑是春节里的一件大事,雁稚回当年怀孕很早,又爱孩子,自然关心。
“新年这才第一天,怎么走丢了?”
她有些担忧,捉着丈夫蒋颂的手,一时没放开:“和平桨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么,还是同一个学校的……”
蒋颂知道一些内情,跟她讲了李承袂与那走丢的女孩子的关系,道:“大概是跟男朋友闹得不愉快,李总作为长辈说了两句,那小姑娘就跑走了。这么大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想想平桨,一整天跟在女同学后面胡闹。”
“蒋颂,别那么说他……”雁稚回仰头,蹙眉推了推蒋颂身侧。
蒋颂笑了一声,低头靠近她道:“你总护着他,他还太小了。至少再大上几岁,才能作为男人在爱情里负起责任来。急什么?”
他低头时,头发像巨大的缅因经过,而温热的背脊不停蹭弄主人的下巴。
雁稚回有些呼吸困难,下意识叫他:“爸爸?……”
蒋颂没说话,手指扳她的脸,从唇角那抵进去。他好像把她嘴角当成细微裂口一样的存在,轻轻含吻的同时,用一种很慈爱的力气摸她的犬牙牙尖。
那种控制的微妙限度被他把握得很好,视年轻发妻如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