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社会新进化出来的重要器官。
见狗扑来,平桨敏捷地护住手机后退,站在一边义正辞严地斥责金金狗好色。
裴音大怒,尖声大叫:呕呕呕呕呕呕呕!
谁要对你好色!谁要对你好色!
不在家里雁平桨一点也不怕她叫,一人一狗对峙片刻,狗不进反退,眼皮开始打架了。
……真可爱。雁平桨怜爱地望着它。
哈哈小时候也是这样,他是通过妈妈从前录的影片得知的。小小的不清晰的一个,缩起来时就像个句号,像只不小心从碗里掉出去、软软砸在桌面上的糯米汤圆。
说不定那个时候他家的狗也是这样,精力旺盛而有限,说几句就困了。
他小声道:“过几天…我带安知眉来看你。我爸不喜欢狗,又洁癖,我在家里养,他不会同意的。你先待着,这里又大又安静,我如果没法过来,会叮嘱管家每天来看看你的。”
雁平桨轻轻呼了口气。
他坐在床边,下单了一堆狗罐罐,又想到奶狗吃的狗粮和哈哈不同,遂打电话重订了几袋,斜躺在床上睡觉等管家拿过来。
折腾了一下午,人和狗都累得不行,床头床尾各躺了一个,很快双双睡死过去。
再醒已经是天黑,雁平桨低低呻吟着坐起来,对着窗外的cbd夜景发了会儿呆,扭头,小狗的花斑肚子格外惹眼,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片松软的云。
他有心摸一摸,手探出去,手机却从裤兜掉下来。雁平桨唤醒屏幕一看,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爸爸打的。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回家,爬起来快速洗了把脸,把狗粮、水都放好,又开了一个罐罐,将嘱咐的便签写好放在果盘旁,拍下照片微信发给管家,看了眼还紧紧蜷着身体的小狗,才恋恋不舍离开。
裴音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已经很晚了。她茫然坐起来——意识到自己是狗——无奈地爬起来,无助地朝四周张望。
雁平桨已经不在了,地下有食物的香气,幽幽地朝鼻端涌来。金金狗陡然一震,四肢打架地朝香气扑过去,狼吞虎咽吃到肚子重鼓起来才罢休。
然后她喝水。
然后她咻咻舔起罐罐。
然后她咬着两块冻干藏在被子下面。
然后她心满意足躺下,撑得浑身舒坦,开始望着窗外的夜景打盹。
……又要睡着了吗……呼……的t确,她还是一只小狗呢……
让她看看,这个房间里都有什么……
浴室,桌子,隔断,沙发,电视,书房,一点点电脑的边边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