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数日的敏感和求生欲作祟,她立即从床上跳下来,扭着屁股控制自己转弯,夹着尾巴躲到衣帽间没用的拖鞋旁边,瑟瑟发抖地将自己藏到那个方方正正的储纳空间里。
门被打开了,她听到一道很低的声音,因为隔着距离和空气,有半句被吞掉了,没听清楚。
金金狗不自觉用鼻子辨别来人,似乎有一些熟悉,但并不在她熟识的范围内。
“……有狗?”
脚步声渐远,又突然地近了。
金金狗怕得浑身发抖,心中求哥哥救求鹌鹑干神救求冻干神救,仍然无法阻止那道脚步声停在自己跟前。
她看到一双皮鞋,一眼望不到膝盖的长腿,紧接着,她就被拎住后颈皮捉了起来。
入目好大一张英俊的、看得出岁月痕迹的帅脸!让金金狗看看……嚯,不是她哥!
金金狗立即尖叫着扑腾起来,张牙舞爪地歪着头乱咬,绷着尾巴护住自己的小腹和私处。
呕呕呕呕欧!呕呕呕呕欧欧!
“……”蒋颂捏了捏小狗的颈皮,把它拎到秘书怀里。
“辛苦你了,把这只狗带回去。”
他到盥洗台洗手,温声道:“长得跟哈哈小时候挺像的,稚回应该会很喜欢。如果是平桨捡来的,就放在家里养吧。”
说着,他简单指了指外面,神情平静:“平桨躲着监控带进来的,你明白我意思吗?不确定会不会出什么乱子,但是,尽量别让他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他示意秘书捉一把冻干,等狗乖下来,再放公文包带出去。
秘书很快带着有奶就是娘的小狗离开了。
蒋颂检查电脑,看到背板一角有一点咬过的划痕。他靠在桌边,给李承袂拨去电话:
“承袂,孩子走丢的事情好像有线索了,方便来我这里一趟吗?”
蒋颂没有叫他职务上的称呼,有撇开工作,作为长者长辈看他的意思。
李承袂在那头笑了一声,坦然道:“嗯,马上到。”
蒋颂清楚知道自己刚才并未说“这里”是哪里,李承袂一说马上,他就知道,对方是知道裴音深夜点赞的事了。
他等了一会儿,李承袂在管家带领下出现。
“我来时,那孩子已经不在了。不确定电脑是不是她本人用过,得让警察早晨过来调监控看一看。”
李承袂听着,环视四周。更深露重,男人目光从墙边的狗粮包装滑过,抿了下唇,一时间没动。
他来迟了。
他丢狗与裴音走丢是两码事,外人看来全无关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