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他什么似的。”
雁稚回笑出声,揉乱孩子的额发,俯身看着他的眼睛,道:“爸爸也很辛苦的,只是年纪不一样,你还不明白。上次早恋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嘛。”
雁平桨顿了顿,声音小下去:“我也还没恋呢……”
母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秉烛夜话的气氛里,雁稚回道:“这只小狗就叫鋆鋆,怎么样?”
她在手机上打字给孩子看。
“这个字是什么意思?”雁平桨指着「鋆」问。
“金子。”
雁稚回说着,垂头检查小狗的耳道卫生,轻声道:“我们狗狗小朋友的耳朵亮亮的、油油的,可不就是金子吗……”
梦中的金金狗:qaq嘤。
这天上午九点,李承袂满身冷气到公司开会的时候,金金狗被雁稚回带到了父母家中。
哈哈平时都养在这儿,金金狗甫一下车,就闻到浓烈的同类气味。
她小心地跳过门槛进去,循着气味走进屋内,就看到远远的博古架下面,有一条中型老年犬卧在那里,是条公狗,和她一样有对称的脸毛,优美的黑背,棕色的耳朵,漂亮的白色尾巴尖。
这应该就是雁阿姨说的,她的爱犬哈哈了。
金金狗摇着尾巴靠近,怯怯地跟他打招呼。
欧欧……
哈哈望了她一眼,中气十足、无比标准地“wer”了一声,严肃道:“力微,饭否?!”
快哉快哉!雁阿姨家养的竟然是一条古风老狗!
金金狗顿时目露敬佩,扬起脑袋,洗耳恭听。
欧……!
“您叫得好标准呀。”她真心实意夸赞。
werwerwerwerwerwerwer!!
哈哈正义凛然道:“小友稚龄未长,来日方长渐悟便是。且不必拘泥于章法标准,当务之急,乃秉持吾辈犬种之抖擞意气,一往无前才是!”
狗的天,仙风道骨!金金狗立刻立正,见哈哈鼻子动了动,精准地看向雁稚回,撒开四蹄窜过去,自己也“欧欧”一声,兴高采烈地跟着哈兄朝雁稚回献殷勤。
一时间堂厅里犬吠不停,雁稚回蹲下来迎接,竟然哭了。
她有点记不得哈哈有多久没叫得这么大声了。毛孩子老了,爱躺着,趴着,腿脚爬不了几级台阶,叫她都得省着点儿嗓子。
明明她结婚那天,哈哈还是一只能跑能跳,能衔着婚戒盒子陪她吃雪糕的小朋友。
雁稚回抱着哈哈,使劲抚摸它的脖颈,哽咽道:“好孩子,好孩子,叫得真响,叫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