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上你似乎跟我父亲也没区别。这个角度来看,你们确实般配,可惜无法结婚。”
他冷冷地、皮笑肉不笑地掀了掀唇角。
李承袂的嘲讽令裴琳怒火攻心,她在男人身后喊:
“至少我不会借着教训的方式欺辱她!她才多大,她只会以为是哥哥不喜欢她,却根本不知道那玩意能让你满足成什么样!”
李承袂离开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周身尽是寒气,盯着裴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满足什么了?”
很突然地撕破脸,裴琳的嘴唇颤抖着,语无伦次地骂他:“畜生……”
真是让他大开眼界,生出小畜生的人站在这里骂他是畜生。
李承袂想起那叠材料,心道裴琳果然半推半就把少女的臆想当真,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他怒极反笑,将要开口,杨桃匆忙推门进来,神情紧张。
“先生,出事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裴琳:?
她下意识噤声,只看着杨桃,等反应过来,李承袂已目不斜视从她身旁经过,大步离开。
杨桃飞快地帮上司拿了外套跟上去,办公室外面,乌泱泱一群人也跟着走,有人进来,客气地请裴琳离开。
她这才发觉身后一片冷汗,李承袂刚才的眼神冷得可以杀人,裴琳不禁开始怀疑,难道那些话,不是真的?
镇西,a市最大的宠物市场。
明面上都是卖宠物,来往交易体面干净,然而有的毛孩子去了和蔼的人家得寿终正寝,有的毛孩子被死神挑中,才几个月大就送进锅汤。
开车到这里要一个多小时,路上李承袂一直在跟警方通话,他说话很少,只是听着,做必要的应答。
有孩子报警,说看到宠物狗在路边被狗贩子捉走了。那孩子很聪明,知道记下车牌号,民警调出监控一看,小小的黄鼠狼似的一团,正是前阵子西山片区学生失踪案同期走失的狗崽。
裴音遭狗肉贩子绑架了。这是李承袂一通电话打完后得到的信息。
幼犬被偷大多是转手卖个价钱,不会立刻就杀。距离孩子报警三个小时,不知道裴音还在不在这里。
她如果出了什么事,也只有他能来负责任了。他可以为她负责任,却无法替她承担后果。
他不确定这后果可以严重到什么地步。对一只小狗来说,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生命。
李承袂寒着脸下车,放出视线粗略一看,就见到很多只跟金金狗差不多月份的比格犬捉着笼子栏杆大叫。男人顿觉头疼,焦虑瞬间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