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李承袂道:“上去,那才是你的。”
裴音垂头丧气地从他腿上跳下去了,她趴在床上,嘴筒子扁扁地搭在窝边,一眼不眨地守着李承袂。
深夜,金金狗无声打了几个哈欠,不安地睁开眼睛。她左顾右盼片刻,望到床上被子隆起的弧度,慢慢爬起来,张望好角度距离,努力跃起,跳到床上。
金金狗蹲坐着,凝望熟睡中的男人。
疲倦增添了他的美丽,让深邃冷冽的长相变得很性感。
裴音低下头,小心地舔他的手,从他的身体绕过,趴在他另一边肩头。因为有点紧张,她一直卷着舌头疯狂舔自己的鼻子。
他会不会发现她在这里?但她很想陪着他,永远陪着他。
她就趴在这里,不会乱动一下。
裴音小心地、认真地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直到困意袭来,下坠,下坠,最后闭上眼睛。
当晚金金狗就做了梦。
梦中哥哥变成一头巨大的黑色烈犬,他用湿润的大鼻头拱金金狗的耳朵,在她耳面下呼呼地吹着热气。金金狗试图张口咬他,没有像上次那样,被哥哥反咬住她松软的嘴皮。
他耐心地由着她玩闹,站在原地看着她。直到金金狗钻到他身下,躺倒,用脑袋蹭他的腹部,张着嘴跃跃欲试,他才俯下身低吼几声呵斥她,沉重地、缓缓地咬住她的嘴巴,一阵一阵用力深入,直到她呜呜叫着求饶,朝着哥哥露出滚圆的花斑肚皮。
金金狗有些陶醉了。
真想这样,她想。真想一直这样。
她陪着哥哥狗,哥哥狗陪着她,它们永远在一起玩耍、分享食物,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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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平桨的心情低落了几天,因为那只很像哈哈幼年时期的小狗,在姥爷家走丢了。当晚他从父亲那里得知,那只狗就是裴音哥哥走丢的爱犬,已在警方帮助下,被主人从狗贩子手里救了回去。
狗原来有主人,难怪那么聪明,他更伤心了。
唯一为这件事松口气的只有蒋颂。
昨晚从酒店回来,雁稚回正抱着睡着的狗等他。那狗才三个月大,怀抱着仿佛孩子。
看到这一幕时,蒋颂几乎有些恍惚了。仿佛时间倒流,回到十几年前新婚蜜月,妻子同那时相比并无太大的区别,下午从学校实验室回家,趴在婴儿床边观察熟睡的孩子,等他回来。
心里一阵阵热,他上前抱住她。雁稚回避着狗怕压到它,亲得断断续续。
“别……别……小狗……”她笑着受丈夫的吻:“您看,它好小呢,今晚让它睡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