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叫我哥哥?你还记得你最初的动机吗。”
李承袂问她,眼神很平静:“如果宠物只是宠物,你要叫我主人,裴音。”
主人……吗?救她于水火,给她擦屁股洗脸,对她上床睡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主人吗?
裴音狗毛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为这句话颤栗,她看着李承袂,说不出话来,羞怯有,更多的却是茫然。
李承袂慢慢解释给她听,却不打算让裴音把那些东西了解得太清楚。她是心思很敏感、很容易多愁善感的孩子,恰恰因为如此,他才要把她往正确的方向引。
“别误会,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感觉得到,你对我的定位还是更偏向于哥哥,不得不说,这是你人格唯一战胜狗格的地方。”
“你是不是要问,为什么叫主人,就是把宠物跟性挂钩?”
李承袂平淡道:“我就不解释了,你做人时这方面总不至于一窍不通。”
狗有时候倒也聪明,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哥哥都知道,遂回避着对视,眯起眼睛自顾自地挠颈。伸完左腿伸右腿,李承袂看到她肚子干干净净的,只屁股那里桃子好像有点发红,第一个反应是,才四个多月就来月经,是不是有点快了。
金金还是一只小狗呢。
李承袂皱了皱眉,突然想起一件略久远些的事。
他做过类似的举动,与“照顾”、“月经”这样的字眼挂钩,只是那孩子似乎是个很小的,他想青春期虽然还不懂什么体面不体面,却也有自尊心,于是随手就帮了。
那女孩子的脸也很模糊,就记得羞得很红,不知道在不好意思哪方面,结结巴巴叫他什么——大哥哥还是叔叔?他记不太清楚了。
连看他的脸,她都做了很大的决心,鼓足勇气才敢抬头。
十三四岁的裴音,带着一切刚步入青春期的孩子会有的局促、内向和敏感,在十字街头被路过的斯文男人施以援手,她会激发出什么样的情感呢?
怀有着这种情感慢慢长大,再见到他,自己是对方父亲情妇的女儿,那个时候,她会想什么呢?
李承袂看着手机上那双清澈的狗眼睛。
她好像总因为与血相关的事跟自己扯上联系,所以才让他觉得收拾烂摊子养狗,就等同于为妹妹操心。
手机顶部跳出弹窗,狗又在打字。
「可是哥哥这么说话,金金很喜欢」
「金金喜欢哥哥这么说话」
「喜欢这种话」
都说了用第三人称说话很像宠物了。
李承袂浏览她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