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想看看妹妹了,好像指尖伤口还在流血,好像苜蓿还握在手中。
李承袂睁开眼,手探入被中,把她捂得汗津津的手捉住,从自己衣服里拿开。而后他坐起来,旋开台灯,只维持一点点照明的光线,兀自垂着头出神。
身旁裴音睡得很沉,李承袂瞥见她朝上露出的手心,因为前半夜一直放在自己腰下,叫体温煨得格外热红。
她应该很爽吧,一直以来她对大哥哥的幻想终于得到了实现,还比她以为的更宽阔巨大。
男人有些不适,矜持地嗤了一声。他捉她的手心过来观察,捻了捻,觉得与狗爪子触感并无太大不同。
李承袂当个小玩意似地摆弄了一会儿,悄无声息起身下床,到衣帽间取出了令秘书购置的衣物。
一条崭新柔软的睡裙,一套温柔舒适的内衣裤,边缘有细细的鹅黄色狗牙蕾丝。
他耐心地给裴音换上了。握着那团水洗出年岁感的面料,李承袂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孩子有些可怜。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觉得裴音可怜。
他俯身检查着裴音其他地方,发现她的手很小,指甲也小,瘦瘦长长的形状,摸起来很平滑。李承袂捉着手看了一会儿,转身从床头柜取了把指甲钳。
男人拆了片酒精棉片消毒,坐在床边耐着性子给小女孩剪指甲。手指甲剪完再剪脚趾甲,这种事情很纤细很轻盈,需要他把力气放得很轻,才能不惊醒她。
李承袂剪得很仔细,剪完还要用指腹摩挲一下确定没有倒刺。心里其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看着裴音被自己打扮整理,他胸腔中就会升起一股非常微妙的感觉。
需要被记住的、反复体察回味的时刻。是那种感觉。
这其实没什么,李承袂想。
她做狗的时候他就照顾她,做人之后也一样。新春以来,不但她手脚指甲需要剪,她的头发、耳洞,都需要他不厌其烦地打理保护。
他靠近观察着裴音的脸,接近,又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第30章 挨哥打焉知非福
金金狗又梦到那条巨大的德系杜宾犬。
还是那条软绵绵的路上,她走在前面,大狗走在后面。
哥哥不在身边撑腰,人穷志短,她没办法再狐假虎威,只能假装身后庞大的威胁不存在,夹着尾巴曲腰弓背,墩墩地朝前赶路。
道路又远又长,公狗沉重的呼吸声近在咫尺,金金狗甚至能听到那条坏狗转耳朵的声音。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她是一只社会化现代化程度很高的好狗,绝不会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