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抚性质的言辞。
她的眼神把他t看得很热,狗吸人不若人吸狗,蒋颂盯着她,半是命令半是申求地说:
“说说刚才的话,好孩子,好姑娘,捧着我的脸,说那些话。”
雁稚回有些羞耻,但脑海里想想哈哈,想想那条小金金狗,还是勉强克服了把人叫成狗的困难,捧着蒋颂的脸,轻轻道:
“爸爸最好了,对不对?我们…我们爸爸从不跟其他小狗狗争风吃醋,从不随便生孩子的气,是不是?爸爸最温柔,最耐心,会让小狗和小朋友在身上骑大马,是不是?”
她的哄声有一半都是呜咽,蒋颂眼里全是笑意,可还是不由自主为雁稚回的神态兴奋。
她身上母性太重,和他结婚太早生孩子太早,所以女人味总和母神韵味挂钩。蒋颂觉得歉疚,又禁不住痛快,想到她就这样被自己十几年占有,总有偷窃的卑劣感受。
“爸爸擦一擦,好不好呀?地板全是水,弄得好凉好滑,狗狗脚掌没什么防滑垫子,摔跤了怎么办,很疼的……是不是?”
雁稚回亲着他的脸,哄他拿浴巾过来垫在下面。
老男人显然很吃这套,有点神魂颠倒的意思,闻言颔首就起身去拿。
再从盥洗室出来,夜晚已经快到清晨,已经隐约闻得到晨雾的气味。
雁稚回趴在蒋颂身上,跟他咬耳朵说话,讲起前不久带哈哈到江边交朋友,却在路上遇见平桨眺望别人家小狗的事。
“当时给它起名叫鋆鋆的,后来才知道,李总起的名是金金,真巧。妈妈从前劝我爸接受哈哈时,曾说狗来财狗来财,现在想想说不定是真的。”
雁稚回枕着蒋颂胸口亲他的下巴,而后碎碎念道:“这样的字用在人身上似乎是有点儿俗气,也嫌太大,对命格不利。可是总在小狗身上,怎么看怎么好。”
蒋颂断章取义,抚着她的腰把人托上来些,又往上抻抻被子。
他声音听起来很正常,语气也平稳:“你觉得承袂起的名字很好。”
雁稚回听他这么叫对方,就知道他又开始乱吃醋,在着意强调辈分了。
她笑得直吸气,腿还抽着疼,雁稚回捧着蒋颂的脸逗他:“谁家的爸爸还吃小辈的醋呀?噢,原来是我家的呀——”
冷静下来才发觉要小自己十几岁的妻子在刚才说哄狗的话有多荒谬难为情,蒋颂撇开眼,久违地脸热。
他低声道:“毕竟他只比你小几岁,长得又好,青年才俊。”
说完顿了顿,又说:“我没有记错?是小几岁,哪一年的……”
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