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已经完全朦胧了,夜里就像蒙着层水雾。蒋颂不觉眯起眼睛,心里也不确定是否要将它摘掉。他觉得这样接吻有种别样的好处,但又不习惯视觉这样受损。
空气隐隐又热起来,再来蒋颂怕是真控制不住了。他忍耐着按住雁稚回的后脑回应,亲得很克制。雁稚回知道对方有意控制,又想到蒋颂不应期还没过去,再过火反而对他不好,遂主动退开。
两人依偎着对视了一会儿,蒋颂弯了弯唇角,跟她说「金金」二字的事:
“那个走失的孩子,不能算李承袂的妹妹、但喜欢以妹妹自居的女孩子,小名也叫金金。”
“很多人说他这么做是为了膈应那女孩子的母亲,但现在裴琳过得不错,又似乎被说只是一种巧合了。”
雁稚回想起那条活泼亲近她的小金金狗,有些意外:“他知道这称呼是那孩子的小名吗?”
蒋颂颔首,摸索着拿过刚才被她放到一边的手机,调出一份三月整理的文件:
“我给他看过,这些一切。但如你所见,那只狗现在依旧维持‘金金’的名字。爱屋及乌,不爱人者及其胥余,李家的人情本来就复杂,这些年一直这样。所以我想,或许李承袂的确不讨厌那小姑娘,毕竟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喜欢那条狗,像你小时候一样,走哪里都带着,遛狗就那么一会儿,还要放在怀里抱一阵子。”
雁稚回心道这种事情记这么清楚干什么呢,哈哈那个时候还是一只小狗狗,金金也是小狗狗,主人心疼是很正常的事,抱一抱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看着蒋颂手机上的文件,慢慢的,她就不那么想了。
因为她小时候也写过这样的话,当时,她在借小辈的身份缠着蒋颂常见面。
她是怀着暗恋他的心情,偷偷写类似的心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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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小老登撒娇之,头皮发麻哄之(*^^*)
第33章 西太后狗牌
“您看……”
雁稚回引着蒋颂看其中一句。
她没有读出小女孩的博文,而是替换里面的代称,于是蒋颂听到,这句话内容指涉的方向,竟然惊人地改变了。
“很怕‘爸爸’,‘爸爸’的巴掌打得我好想掉眼泪。很疼,晚上想起来,好像巴掌印子里重又长出一个新的我。”
“被‘爸爸’打巴掌怎么调理……还掐了胳膊……有没有人管管?”
“‘爸爸’出差了,什么时候才回来?想让他来参观日,毕竟理综终于有一次考到二百分。”
雁稚回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