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叔叔,我可以借您的小狗玩几天吗?我很会养狗,会把它照顾得很好的。我家也有条比格,可以和它一起玩。”
就是很会养狗的你家之前偷偷带走了我的狗,让我的狗千里迢迢从西山凭空出现在柏悦,又被狗贩子拐卖到花鸟市场。
李承袂眉毛都没动一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是吗?不可以。”
“那太……啊?原、原来不可以啊,哈哈哈……”
雁平桨尴尬地顿了顿,随即弯起眼睛,若无其事凑近,飞快地捏了捏小狗的蒜瓣脚。
噢噢噢噢!软软糯糯的蒜瓣脚!小比的脚就像安知眉书包上的小羊挂件一样好捏!
金金狗大叫一声,几乎从李承袂身上弹起来,被男人面不改色用力按住。她再鼓作气,像驴撂挑子那样,往后死命蹬雁平桨的手指头。
噢噢噢噢——被灵活得像小兔子一样的小比蹬到手了!
雁平桨笑眯眯舔之:“小狗被叔叔养得真好,有劲有劲的,怪不得一早就能到这儿玩飞盘,跑得比我和林铭泽还快。”
飞盘,指那顶马标炭灰色冷帽。
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雁平桨本来是讨喜的孩子。李承袂勾起唇角,低头揉着金金狗的耳朵,低低跟她说话:“怎么那么别扭?大大方方的,听听,人家夸你呢。”
金金狗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坚持拿屁股对着雁平桨,鼻子直呜呜喷气。
雁平桨遂趁机又捏了捏小狗狗白白的蒜瓣脚。
“那下次有机会再一起玩呀,我随时都有空。叔叔下次工作忙、来不及遛狗的时候,可以问我爸叫我过来,我随唤随到。”他t珍爱地望着糯糯的小狗狗脚,笑眯眯地说。
李承袂见过雁稚回几次,知道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像极了他母亲,非常有亲和力。
而裴音的眼睛却与他十分像,眼型勾勒得狭长,线条利落分明,唯一不同在薄情中多了少女的圆钝与朝气,因而显得很娇气。
雁平桨面前,男人微微笑了笑:“好,我记住了,有机会的话,我会打蒋董电话。”
他怀里的金金狗像是听懂了,猛地扭头看他,很不可思议很不满地“欧欧欧”叫。李承袂面不改色拍了下狗脑袋,拎着挂了狗牌的项圈警告她住口。
金金狗蔫蔫地趴回去。
“对了叔叔,”林铭泽突然说:“裴音的事,有消息了吗?”
嗯?
怀里的狗有些僵硬,李承袂缓缓看了林铭泽一眼,没错过雁平桨朝他挤眉弄眼的揶揄动作。
男人神情未变,道:“还没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