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狗付出了多少时间精力,平日又做爹又做妈。丢狗的那段时间,科学的不科学的办法几乎用尽,才终于在狗肉贩子手里救它回来。现在知道了有人很久前就在惦记它,我不高兴,不应该吗?”
医生十指交握:“我认为您来这里的目的应该早日治疗问题。”
见李承袂颔首,他摊开手掌,道:“所以你该对我说实话。”
“嗯?”李承袂放下茶杯:“刚才那些,就是实话。”
“你觉得你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吗?”
李承袂抚着唇思忖片刻,道:“是。”
“你能允许自己的东西a被b染指吗?”
李承袂似乎要摇头,迟疑片刻,又点头。
“分一些情况。”他道。
徐姨给的那瓶星美式,四月还没结束,就被李承袂用完了。
深夜醒来放出视线,四下不见妹妹,只有小狗蹬鼻子上脸,埋在他怀里睡得死沉,呼噜声嗡嗡,蒜瓣脚的味道像晒过的大米。
李承袂安静躺着,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胸口像是空落落的,明明裴音就是狗,他却有种她走了,而只留给自己一只狗的错觉。
食髓知味似的,他想要更多“灵药”,想约神婆时间再次讨教办法。
李承袂嘱咐下属去办,换来杨桃说座机已欠费停机,之前是虚拟号码转移,需要联系服务商处理。
他不耐等待,干脆亲自上门,却吃到闭门羹。
胡同深处有洋槐香气,门上贴着一张精神矍铄的手写通知:
「
各位老友新朋:
失礼失礼。
女女要办终身大事,我返广东帮衬,七月先返北京。期间有咩唔便,多多包涵,万望关照。
顺祝各位龙马精神,恭喜发财!
徐仙 2020 4 」
神婆竟然真的是“仙”,难怪之前敢一脸肯定说他好事将近。
李承袂沉沉盯着通知上「终身大事」四个字,听到院子里狗叫声响起,终于转身离开。
当周的内部会议上,李承袂示意总裁办去跟采购部商议。不久,人事对整个集团上下所有的茶水间和办公室实行星美式无限量供应政策。
部分员工在当月末发起的敬业度调查里反馈,称星美式t太甜,并不利于工作;另一部分员工则蛐蛐拍板的老总,认为集团此举是在暗示或鼓励加班。
李承袂对此没有表示出明确的态度,事实上他想的只有,自己终于可以顺理成章、有理有据地带一瓶星美式回家喂狗了。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