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狗抻着脖子,又“呕”出一声,吐了最后一点酸水出来。
雁稚回遂弯起眼睛,悄悄道:“我就知道还没吐完呢。”
她又甩了甩,这次金金狗彻底吐完了,蔫蔫地、内向胆怯地看着她。
哥哥,对不起,你的狗又给你丢人了。
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你的狗又滔滔不绝地给你丢人了……
雁稚回没有生气,她把小狗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抽了几张湿巾,仔仔细细给它把嘴和肚腹弄脏的地方擦干净。
呕吐物落了满地,她打电话给楼下,很快佣人上来收拾干净,女人低头看了下裙摆,温声道:
“金金先在这里坐坐,阿姨去换件衣服好不好?”
金金狗摇着尾巴表示愿意,同时歉疚地看着她。
雁稚回捕捉到狗眼睛中的情绪,笑着捏了捏它扁扁的蒜瓣脚,道:
“那阿姨得寸进尺一下,顺便给金金和阿姨一起洗个香香澡,好不好?”
裴音有些怔忪。雁稚回说了她才想起,她们都是女生女人,有相似的身体,同样的长发。
她点头,顺从地由着对方脱掉自己的小衣服,抱着自己到浴室去。
直到雁稚回脱掉衣服,裴音还是恍惚的,板凳似地站着,摇动尾巴,仰头眼巴巴望着女人走来。
她好漂亮,裴音想。
水蒸气从小狗专用浴缸中飘出,使长发湿润地裹住雁稚回身侧,她不穿衣服的样子美丽、神圣、纯洁,如同海边的阿芙罗狄忒。
原来女孩子长大后的身体是这样吗?裴音想。她三十岁的时候,也会这样温柔、知性、大方吗?也会有这样的皮肤,这样的胸脯,作为成熟的大人生活吗?
她小心地欣赏着,直到看见雁稚回肩头几点浅红色的淤痕。
目光不由地凝在那上面,裴音没有望见擦伤,于是她想到女孩子们之间说悄悄话时,queenie和向韩羽提到的,叫做“草莓”的东西。
“好像是咬一下……或者用力吸一下,就会有的。”queenie是这样说的。此后每次吃喜之郎果冻,裴音都会想起这句话,把水果味小零嘴嘬得叭叭响。
那雁阿姨这里……是她丈夫做的吗?
是在他们做什么的时候,蒋颂在她身上留下了这种痕迹呢?
雁稚回把狗抱进浴缸,正搓她的右前脚,就注意到金金狗直愣愣的眼神。
那是小女孩才有的神情,青涩又好奇,紧张又专注。雁稚回顺着它的目光望去,怔了征,有些脸红。
混蛋蒋颂。
整理过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