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音瞪大了眼睛。
她呆若木狗地蹲在那里听着,听到夫妻亲昵交谈,那些未能在去年冬天蹲哥哥墙角时听到的声音,此刻绵绵不绝穿到狗灵敏的耳畔。
呼吸,呼吸。
两只装满热气的小瓶,尖叫和滚烫的喘息声里,被菩萨放在一起
同上,海子:《写给脖子上的菩萨》
。
理想的父母亲爱,妻在夫的身上呼吸。
裴音听到她叫他父亲,他叫她孩子。
第42章 很痛苦又很快乐
裴音知道自己不该听下去了,可是原地犹豫片刻,还是找了个有安全感的地方躲起来,把蒜瓣脚和芦荟尾巴都藏藏好,竖起耳朵,胀红了脸小心翼翼地去听。
没有人教过她这个,妈妈平时也不喜欢给她讲这些。
裴音至今记得,初潮那天她披着李承袂给予的外套回去,偷偷洗好藏起来。西服摸着就极贵,她怕洗坏不敢完全泡水,就放在卫生间洗手池里,只揉搓那一点点沾血的地方。
初潮对量没有什么概念,第二天起床时,床单果不其然弄脏。裴音收了床单,还是下意识拿到洗手池,小心搓洗弄脏的地方。
没想到妈妈看见却生气了。
“屁股的东西你放在洗脸的地方洗什么?”裴琳当时说,很不喜欢她这样。
裴音觉得很委屈,可又说不出来自己在委屈什么。
她只是记住了,妈妈忌讳这个。
青春期的本能蠢蠢欲动,裴音的魂灵在狗身体里咬手绢。
没有人教她,她想自己学。
金金狗听到,隔壁房间里,雁稚回在笑,断断续续的,似乎蒋颂在做什么令妻子发痒的事。
没一会儿,笑声减弱,她似乎是哭了,断断续续跟蒋颂讨饶。那阵声音简直像母猫叫春,像是金金狗自己发情时,情不自禁黏在哥哥脚边的声t音。
“别…别……别下去……”女人柔弱的声音传到耳畔。
金金狗有些茫然,就听到蒋颂问雁稚回:“什么?……嗯,香成这样。你闻闻,是那会儿洗澡了?怎么跟狗一起洗?”
“……嗯?吐了,狗怎么吐了?”
雁稚回声音发抖,说不是狗。
金金狗不觉有些着急,踱着四只腿往听得更清楚的方向走出去几步,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不是狗,那是什么?”
蒋颂低低笑着:“你……的,这里顶得你水汪汪一片的东西,好姑娘,跟我讲讲,是什么?”
……??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