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边哭一边叫他主人,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狗。
对了,这就对了。这是她喜欢的方式,是金金狗可以接受的交配方法。
裴音慢腾腾打了个滚,想象那种事真发生了,会是什么样。
哥哥也会用亲密的称谓来称呼她吗?
他似乎最多最多就是叫一句金金,偶尔她所作所为十分得他好感,会听到一声珍贵的“好孩子”。
如果他一边捏着她的脸一边叫她金金,同时就像平时收拾不听话的金金狗一样打得她嗷嗷叫,那她应该是怎么样一副情景?
她可能也是,叫着他,发出那种像是快要死掉一般的声音。然后,然后……
裴音有点茫然。
然后难道就像曾经所见到的狗片一样,他紧紧贴着她,进来么?
她坐起来,低头舔了舔狗桃,把自己白白的花斑肚子又仔细舔过一遍,抻开蒜瓣脚,像一头待宰的小猪那样,平摊在地面。
如果她和李承袂也有这样一个午后,这样一个燥热的、无人打扰的放松时间。那么极度痛苦又极度快乐的人,会是谁呢?
如果sex就是一方主动侍候另一方,她该做那个侍候的人,还是被侍候的人呢?
裴音慢慢地想着,等了很久很久,直到这场临时的午后情事结束。
一阵窸窣的声音之后,雁稚回推门进来,蹲坐在小狗面前。
她看起来腿软,蹲下时要扶着床尾才能稳住自己。女人颊面上有淡淡的红晕,狗鼻子轻轻翕动,就闻得出她发间汗水的气味,以及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蒋颂的气味。
雁稚回全身上下都有他的气味,对狗来说,这是一种很强势的威胁的行为。
金金狗夹紧了尾巴望着她。
“宝宝,饿不饿?胃胃缓舒服了,阿姨给你煮一点胡萝卜山药鸡肉粥,咱们吃得饱饱的,回家去找哥哥,好不好?”雁稚回柔声问她,梳理她背上的毛发。
金金狗鼓起勇气,假装那股强势的雄性气味不存在,摇着尾巴起身,四股战战,哼哼唧唧埋进了女人的怀抱。
雁稚回轻轻揉着小狗温热的脑袋,道:“金金想不想回哥哥那里?”
她看着金金狗甩来甩去的芦荟似的尾巴,问她:“金金是不是很喜欢哥哥?”
金金狗望着稚回,摇尾巴的速度慢下来,但仍一下一下地甩着。她不知道雁稚回问的是哪种喜欢,就不吭声,歪着脑袋装傻看她。
雁稚回亲了亲她,搂着她道:“金金不用说,阿姨都知道。如果金金想做一只小狗狗,跟着哥哥,阿姨觉得也很好。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