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在书房落地窗边的沙发坐了一会儿。
夜灯光线如玉,衬得这一片角落很有情调,酒柜里拿了瓶红酒独自小酌,李承袂捏着酒杯在心里假设,如果他将一个少女藏在家里半年,会把她藏到什么地方。
他的作风根本不会把人放在家里,他一定会挑个看起来正常的时间节点将人藏在国外,而后适度地安排一些出差,换来一次几十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这才是他会做的事。他不是那种淫//欲重到会时时刻刻需要对方待在身边的性//压抑患者,他没有那么猥琐。
酒精令大脑慢慢放松下来,李承袂起身,去卧室看狗的情况。
他看见裴……裴金金狗,蜷在他床边床头,睡得很沉。
宽大的耳朵遮住了半张狗脸,金金狗时不时颤动的鼻头十分湿润,前爪牢牢按着今天醒时没啃完的半只鸡肉火龙果甜甜圈。
这是她第二爱的小零食,第一名是猪鼻冻干。
李承袂恍然,这才想起今天忘记喂冰美式了。
狗也不错,蒜瓣脚白白的又臭臭的,很可爱。……可是也不能在床上吃东西!
李承袂半蹲下来,皱着眉头探出手,试图把那半块甜甜圈拿走。
金金狗没醒,梦中香喷喷的食物天堂突然变得很远,她焦急地追赶,喔欧欧欧地呼唤,试图重回到那片伊甸园里。
噢噢噢噢噢,怎么跑远了?甜甜圈来!甜甜圈来!
反应在现实,就是小狗喉咙呼噜着,爪子狗刨似地摆动,不肯让李承袂拿走零食。她甚至不耐烦地甩着那条芦荟似的狗尾巴,喉咙里发出咿咿呜呜的低吼。
李承袂真想立刻提着她的后颈将她丢出去。
试了几次,男人阴着脸选择放弃。
可这是他的房间,难道要他向一只狗退让,晚上去自己卧室外的房间睡觉?
李承袂盯着金金狗片刻,转身下楼拿了瓶冰镇的星美式。
他用很小的辅食勺喂,狗睡着了也贪,递到唇边自动会舔。
呜t噢噢噢噢噢呜噢呜噢呜噢。
金金狗抻着脖子边睡边舔。
喂掉几勺,李承袂估摸着量差不多了。
下楼放瓶水,再从卫生间滚条热毛巾出来的功夫,床上躺着的已然不是小狗,而是人。
李承袂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坐到床头,耐着性子给她擦脸,又擦脖子。
裴音迷迷糊糊睁眼,就看到哥哥正给她脱衣服。
“啊!”她连滚带爬地逃开,躲在另外一侧。
“怎么了?”李承袂从善如流松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