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巴巴地看着他。
“今天要么?上次看你很喜欢。”他坐在床边,手肘搭在腿面,胳膊放松地放在中间。
裴音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以一种无法形容的超快速度胀得通红。她的手甚至动了动,仿佛下意识要去捂耳朵似的。
“哥哥怎么会做这种事的?”
裴音小声问他:“是对别人做过吗?还是谁教给哥哥的?”
“没有人教我,这没什么好教的。”他弯了下唇角:“怎么了?裴金金,你还想学?”
“……嗯。”裴音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她红着脸,很羞怯地说:“我想学,哥哥教我,我就能学会的。”
李承袂就俯身抓了抓她的头发,平淡道:“我教的话,就不是我吃了。”
他的手停在裴音脑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气摁住她的后脑,引得她爬起来,气喘吁吁偎在自己腿边。
裴音怔了怔,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小声说“可以呀”。
李承袂本来是要吓唬她,见她这样一时间也沉默下来。女孩子一头雾水,不明白他怎么不继续,还要再问,李承袂已经起身,把她重新推在地毯上面。
“不可以,”李承袂捉着她的手慢慢捏:“多大点人,这种事情也想学。”
这次李承袂把时间控制得非常好,直到他重站起来,裴音也没有再变成狗坏掉气氛。
她还是躺在那里看着他,慢腾腾的,手先是摸地毯上的绒毛,又摸鬓发、眉毛和额头,最后往上,探索着去摸地板和小狗玩具,一下一下地左右抛甩。
不知怎么,心里竟然泛起一点可怜来。养狗时间长了,要忍不住用宠爱毛孩子的心情待她。
他的小鸭子小狗小淀粉肠,小小的宠物,娇气的妹妹。
李承袂原本要去拿床头的新衣服给她换上,现下也不着急去做,而是重和裴音浑身是汗地躺到一起,连体双生似的抱在床尾的地毯上。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哥哥,我是不是已经变过人了?”裴音翻了个身,枕着胳膊看他。
“所以才能提前给我换裙子,穿衣服。”她垂下眼睛,珍惜地摸了摸裙摆。
见李承袂颔首,裴音似乎有点儿介意,小声问他:“那哥哥怎么不跟我说呢。”
李承袂看着她,在裴音几乎是期待地等他的情话的时候,男人摇头,平静道:“不知道。”
他没有告诉裴音,说出来显得太冷心冷情,反而让小姑娘疏远他。
从裴音作为狗咬伤他,又主动给他舔去血迹开始;从神婆徐仙说他好事将近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