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狗不知道为什么,但金金狗很高兴,金金狗甚至看得出,哥哥心情也很不错。
她摇着尾巴舔蛋液,时不时抬头听一听李承袂的动静。
今天在二楼吃饭,她听到楼下似乎有什么声音。金金狗抬头张望,耳朵捕捉到一簇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
已经天黑了,谁会过来呢?金金狗紧张地囫囵吞枣地把蛋黄全吸进嘴巴,舔干净嘴皮,摇头晃脑地跑下去。
她的脚步在闻到来人的气味时猛地停下。
近乡情怯,裴音悄悄探着脑袋注视裴琳,眼底迅速积蓄起眼泪。
是妈妈呀。
她小心地看着裴琳,看裴琳坐在单人沙发上,大概是紧张,手紧紧攥着包带。李承袂则坐在她对面平淡喝茶,很少说话。
两人显然已经聊过几句,并以裴琳情绪激动的某句话为结束。裴音看到她在用手指抹眼泪。
李承袂无动于衷,放下茶杯后,他道:“去临海是你的决定,还是父亲的?”
临海?裴音睁大狗眼,悄悄跳下一阶,探着头听。
“……我和宗侑一起做的决定。金金迟迟找不到,她在这里长大,我走到哪里都像能看到她小小的影子。”裴琳呜咽了一声,捂住脸。
裴音看到,李承袂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像是一种印着人脸的杯具被摔碎,五官由人拼错扭曲,却大体正常地维持着面部的状态。
他这样仍是t英俊的,只是看上去很森冷,难以接近。
“他跟你一起做决定干什么,裴音是他的孩子吗?”他的咬字强调了“是”这个字,听起来有种令人反感的傲慢。
裴琳擦着眼泪道:“宗侑喜欢这孩子,你根本不知道。”
“之前想的是,如果我和他结婚……金金就改姓,和我们住在一起,也不必来烦你了。反正她也一直想要你这么一个哥哥。”
后脊背发凉,寒意从尾巴尖直往上窜。裴音听在耳中,只觉得“结婚”、“改姓”、“哥哥”这样的字眼变得十分可怖起来。母亲口中说这些字,真比她和李承袂说起时恐怖得多。
她那个时候……是想要李承袂这样的哥哥,可那是她还不明白自己心底在想什么时的想法,她现在,她现在……已经没办法要他做自己哥哥了呀……
李承袂点头:“哦,如果三月时你没有跑到公司来对我讲那番话,我也许就信了。”
裴琳立即道:“我已经知道那是我多心了!她住在你这里的半年,女孩子青春期,着急做蠢事,你不和她计较就算了,我也不会再多心!”
她似乎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