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打算,看看房子。”
“别的小孩都准备拿通知书上学去了,我们金金还不知道在哪里,我真的是……”她啜泣着。
“父亲为什么不亲自来见我,或者把我叫到老宅去?”
李承袂冷淡道:“因为他不想见我?”
裴琳没说话。
李承袂笑笑:“你来也一样,我这里有份文书要给你看一下,稍等。”
说着,他就起身,朝楼梯着走过来。
??!
裴音简直吓得要尿了,狗脑袋慌忙地四处转,发现自己已来不及往任何方向躲,一动就会被主人立即听到声音。
于是,等李承袂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臂长的花狗躺在楼梯中间某阶,已经提前做好求饶的动作,坦着完整的肚子,曲起四蹄放在中间,方方正正地、老实巴交地看着他,露出一弯月牙似的眼白等着认错。
李承袂:……
他面无表情凝滞几秒,俯身把她抱起来:“什么时候过来偷听的?”
金金狗欧呜欧呜叫了两声。
李承袂摇头,背过裴琳——同时挡住她张望的视线,低声道:“我去书房拿东西,玩玩没事,随你,只是注意安全。明白我意思吗?”
看她点头了,他才俯身放她下来。
小狗立即小心翼翼往裴琳那里走,李承袂转身,盯着她高高竖起来的尾巴几秒,才一言不发地继续上楼去。
裴音远远地望着妈妈。
她走失的这些时间里,妈妈一定有找她,或许找她找得很辛苦。近疏远亲,看到妈妈她才想到她有多久不见妈妈,过往那些疏忽,那条被遗忘很久都没买给她的睡裙,她也想不起来再去计较。她只想现在走近,闻一闻妈妈,蹭一蹭妈妈。
裴琳看到,那条传说中很得李承袂宠爱的狗,倚着对面的沙发角落,正安静地朝她摇着尾巴。
这是什么狗?她不是很了解,只想到裴音小时候也想养宠物,猫啊狗啊之类的,被她以味道太大拒绝了。
裴琳对宠物没什么感觉,自然也无需要。她喝了口茶水,不由地猜想李承袂要拿什么给她。
他要给她看什么,那文书又与谁有关?李承袂这样心思深重的男人,只是坐在他家里,都令她浑身不自在。
狗见不能引起裴琳注意,摇着尾巴慢慢走近一些,鼻子一皱一皱地闻,嘤嘤地叫了几声。
裴琳看着它,虽觉得这狗眼神干净,可爱屋及乌,不爱人者及其胥余,因为憎恶惧怕李承袂,连带这只狗也越看越不喜爱。
她挥着手驱赶,口中低低“嗬”“去”地撵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