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大学这种地方,行政往来最怕这个。”蒋颂哑着嗓子说,话罢怜爱地看着她,把她往身上环抱。
女人点头:“嗯,我明白。”
盛夏夜间她都穿真丝的睡裙,蒋颂剥她比吃颗葡萄容易。但今晚他似乎确实没那方面意思,只是一味地逗着孩子,顺便和她聊天。
他又问:“办公室环境呢?和之前比如何,院长跟我说今年青年教师招得不多,教研安排上会宽松些。”
“跟您说话自然是……怎么好怎么说,”雁稚回难耐地挣了一下,实在受不了他这么欺负人,起身坐起来,忿忿推了他一下。
看蒋颂望着她微笑,雁稚回想生的气没能生起来,做了一个像是恼怒的表情,把刚才的话说完:“事实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啦……”
蒋颂看起来好像是掌握着聊天的节奏,但见雁稚回完全在状况外,不由心焦。
“今天我看到别的年轻人跟你一同出来。”他终于开口,同时撑坐起来,。
他这么说雁稚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t,弯起眼睛也不说话,就凑近了来亲他。
有矛盾要及时张嘴,可蒋颂要的不是这种张嘴。他抚着她,心里更加焦躁,低声道:“乖乖,乖,跟我说清楚。”
“只是同事,知眉帮我收拾柜子的时候,他恰好路过,就聊了一会儿。”
“宋承英不算‘只是同事’。”蒋颂少见地反驳了她。
“您还记得他?早知道我就直接说名字了。”
雁稚回有些惊讶,亲密地蹭着他的脸:“很久前就跟您坦白过呀,是为了确认您的心意,想您为我吃醋,所以才说要去国外看他。小宋是我发小,我不喜欢他这样的。”
蒋颂望着她,心里其实信了,可还是希望她说些厚此薄彼的话,再安抚安抚他。
他不比那些年轻人,他太需要她了。
雁稚回有些无奈,想起上次说起李承袂,只是因为她与对方年纪差不多,蒋颂就开始自动吃醋。可是各个年龄段自有自的好,她偏好的就是蒋颂这类。灰头发很好,眼角的细纹很好,温和严厉并存的气质也很好,sex如夫如父也很好,只是蒋颂好像意识不到。
他甚至意识不到即便把他跟李承袂、宋承英放在一起比,在外表上蒋颂也毫无逊色处。
他总是觉得雁稚回如今在婚姻吃亏,所以稍有动静就风声鹤唳,生怕爱人要离开他,情敌要挤兑他。
雁稚回亲了亲丈夫唇角,轻声道:“蒋颂,我不能永远不和其他异性接触的。”
再说一说就好了。蒋颂望着她。
再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