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手机上往来几条消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等雁稚回从楼上下来,蒋颂却突然不说话了。
雁平桨:?
他狐疑地看着父母脸色。
一定是父亲做什么亏心事了,或许前夜两人还吵过架,因为少见两人这种状态,相敬如宾的,搞什么呢。
他看见蒋颂的视线完全只跟着妈妈走,后者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直到她坐下,蒋颂如常开口:
“稍后我送你去单位?上午我去接狗,今天天气好,到江湾边遛遛它。”
“单位”两个字足见老男人已经让步,但性格使然,还是保守固执地保留了一点之前的想法。
毕竟相比于高等教育场所,研究所要更符合“单位”这个词的意思。
雁稚回还是温柔的表情温柔的脸,闻言点头,抿了口玉米汁继续吃早餐,轻声道:“嗯,爸爸决定了的话,好呀。”
蒋颂喉咙滚了滚。
好姑娘昨晚完全没这么叫过他。
“哈哈最近喜欢吃软点儿的零食,带一小包就可以。再多拿条手帕,天热容易有泪痕,给它及时擦擦脸。”雁稚回叮嘱道。
蒋颂当即点头,毕竟孩子在,没找机会再试图说什么。
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沉思。他自己其实都不确定在沉思什么,毕竟被气头上的小妻子活活榨干这种体验对蒋颂来说实在太少见,两年来他又时不时养胃。
我没有养胃。蒋颂在心里强调。
否则也不能昨晚被她搞成那样。
终于等到雁稚回上车,夫妻独处。司机驶着宾利开往a大南门,蒋颂母亲节送雁稚回的那辆宝马七系今天停在车库,没开出来。
“昨晚……感觉怎么样?还好吗?”蒋颂握住爱妻的手,低眉顺眼地问,
毕竟不是他给她清理呢,虽然没/射//进去,但她自己清理总不如他来得高效方便。
雁稚回把手从他手掌里抽出来,看他一眼,见蒋颂沉沉望着她,没一点儿落下挡板的意思,顿了顿,干脆端端正正看着前面,轻声道:
“嗯,不是射了五六次吗?蛮好的,就是感觉后面您要被我上死了。”
雁稚回温柔地抚了抚耳畔,将鬓发挽到后面。
“……”
司机小心翼翼、不自在地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啪”的一声,蒋颂面无表情把挡板落下了。身旁女人抬手轻轻蹭了下唇峰,看向窗外,眼底浮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刚想确认下妆面,肩头已被他揽住。蒋颂覆到妻子身旁,窗户上有单面可视的涂料,他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