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妈妈不在,她再绕到侧面,那时候药效差不多了,她就躲在那儿变回狗,再小心地潜进去。老宅不养猎犬,她完全不用害怕。
只需要沿着台阶皱起鼻头闻一闻,她就知道妈妈是不是在这里,是不是健康。
一切都朝裴音预想的那样发展。
她穿着提前一个晚上换好的旧短袖短裙,帆布鞋鸭舌帽,远远地假装路过似地走了过去。
裴琳不在。
花园空空荡荡,鸡蛋花树上开着几朵。
裴音目露失望,仍未死心,躲在绿t化区树后等着变狗。半小时后,金金狗抖松浑身紧实的毛发,热得吐出舌头,呼哧呼哧挤进栏杆沿着地面闻嗅。
裴琳的气味非常淡,似乎已经至少几天没有来过这里了。
裴音陡然不安起来。
妈妈怎么不在呢。难道妈妈真的生病,病到住进了医院?爸爸去世好多年了,她只有妈妈一个亲人,哥哥总说让她别老惦记裴琳,可这是她妈妈呀……
是,是了,哥哥不让她想妈妈,是不是因为,他其实知道裴琳生病住院的消息,却不告诉她?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种事有什么不能和她说的呢。
他都可以像拎一个prada麂皮方包那样把她夹在腋下见荒井先生,又为什么不能如法炮制,带她去看看妈妈?
裴音挤出栏杆,在藏匿的地方失魂落魄地趴伏下去,望着老宅飘窗飞出的一角窗帘出神,不知道要怎么办。
时间飞速流逝,等阳光开始变得刺眼,她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该回家了。
金金狗惊慌失措地跳起来,刚要咬开小包喝水,鼻端却嗅到熟悉的同类气息。
金金狗努力地辨认着,直到反应过来,这气味是哈兄的狗尿。
金金狗:??!
哈哈平时养在雁阿姨父母家,这附近有它的尿,必定雁家也离这里不远,四舍五入,就是雁阿姨离这里不远。
裴音记得雁稚回同她说的话,有困难可以找对方帮忙,当即叼着小包一路循气味找过去。
上天垂怜,夫妻与狗正在门口这条东西方向的路边遇见。
金金狗急切地追着车跑,一连吠出十几声,见之缓缓停下,大喜,忙折返叼起小包,朝着霸道老钱的宾利奔过去。
窗户落下,露出雁稚回柔美的脸。女人惊讶地望过来,她身后,金金狗抻着脖子,看清了蒋颂的表情。
老男人皱着眉,似乎没想到她出现在这里,除了细纹昭示年纪,那思考现状的样子真同她哥哥一模一样,都是上位者专有的压迫神情。金金狗犹豫地看了看雁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