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跟轻轻揉了揉,语气很低柔:“摸着这么烫。”
说着,蒋颂松开她,看雁稚回那只脚拖鞋穿稳了,去脱另一只。
“高跟鞋都这样的,”稚回用手背缓解脸上的热意,微微翘着脚跟他说:“所幸不常穿呀,家里先生又很会照顾人。”
说完,她拢了拢西服,将长发从领口抽出来,夸爸爸里衬的香水很好闻。
蒋颂弯起唇角,看她一双鞋脱掉,整个人明显矮下去几公分,头要仰得更高才能看他,把西服从她肩头取下来,顺手挂在一边。
“好……”
蒋颂弯起眼睛,调情的话才起了个头,“好姑娘”三个字讲出去三分之一,雁稚回的注意力已被西服旁挂着的薄夹克夺走。
“平桨的衣服还挂在这儿。”
雁稚回侧身摸了摸,有些惊讶:“他早上出门去今仪家时,穿的就是这件吧?怎么没拿回房间呢。”
自己这个年纪调情,的确不一定是为了做,但这不意味着可以随便被打断。
蒋颂无声深吸了口气,揽住女人肩膀,刚要讲话,雁稚回似乎发现了什么,蹙眉“嗯?”了一声。
“您看。”她轻声道,手在夹克拉链附近抚了抚。
蒋颂不语,只是一味垂头,替雁稚回解下项链。珠宝被随手放在一边,他正要吻上爱妻颈侧,就听到雁稚回继续说了下去。
“……全是狗毛呀,没有每天按时梳吗?”
她认真道:“细细的,一寸左右,不怎么长,和哈哈的毛差不多,只是颜色更鲜艳点儿。”
蒋颂:“……”
他心思彻底淡了,顺应着这个年纪应有的生理方面的控制,整个人温和地靠在旁边,道:“是不是纪家也养狗了?平桨早上出门时挺兴奋的。”
雁稚回有些迟疑:“不知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蒋颂。
蒋颂顿了一下,道:“你觉得是裴音?”
雁稚回点点头,把夹克取下来,跟蒋颂一起上楼,把它放进平桨房间外露台的洗衣机里。
而后,夫妻回到卧室,各自洗澡做睡前准备。
雁稚回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早晨平桨离家时,她刚和蒋颂得知,李承袂家的狗又走丢了。
夫妻心知肚明那金金狗实际是谁,雁稚回着急,蒋颂便打了个电话过去。
上午九点钟,李承袂的声音还是十分沙哑。
“蒋董事长?”他的语气淡淡的,丝毫不见丢狗的慌张,十分平稳:
“是有什么急事吗?我稍后要见医生,这会儿电话里聊的话,时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