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了这些回来。
裴琳等女儿走过来,问她:“洗脸了?出门时不是化妆了吗?”
裴音点头:“吃完饭那会儿感觉妆在脸上不自在,闷闷的,就卸掉了。”
裴琳也点头,道:“多化几次就好了,化妆就这样的。”
她说着,绕着裴音转了两圈,时不时拉拉她的裙摆,检查检查露出的皮肤。
裴音被她看得很不自在,也的确心虚,就问:“妈妈,怎么了?”
裴琳看着她脸上红红的地方就烦躁,抬手,指甲抵着女儿脑门,用力指着戳了她一下。
裴音身体素质她是知道的,力气用得大,女孩子都没来得及去捂被妈妈指的地方,就跌坐到地板上去了。
裴音一时有些茫然,眼泪噙在眼眶里直打转。
“金金,你今天晚上跟李承袂干什么了?”裴琳问她。
裴音小心翼翼道:“就跟、跟哥哥……与纪伯伯一家吃饭。”
裴琳扬声道:t“我是说除了吃饭,其他时候,你跟他干什么了?”
裴音吓得噤声一刻,而后才小心道:“哥哥送我回来,别的没做什么。”
裴琳看她还不说实情,四周看了一圈,到一旁壁台上放着的圆口瓷器里拿了那根皮苍蝇拍出来,倒着捏在手里。
hermes皮具起家,做出这种东西也不奇怪。
裴琳本是想吓唬裴音说出实情,让她有跟李承袂提条件的把柄,可裴音摔得太厉害,连衣裙只到大腿,裙摆翻上去,踉踉跄跄爬起来时一转身,就让裴琳瞥见了她腰窝上那两个连着的、淡淡的吻痕。
很浅,亲吻的人没用什么力气,被吻的人也没有感觉。然而裴音皮肤敏感纤薄,很轻的力气也能制造痕迹。
裴琳登时勃然大怒,边骂裴音不学好不检点,边拿着手上的东西往她身上落。
母亲责骂起孩子来,一贯的手法就是反拿棍棒。
真皮兔子没落到身上,却令裴音被那根苍蝇拍的握杆打得缩在沙发后面尖叫起来,直到李宗侑被吵醒了,下楼看到这一切,从裴琳手里夺过皮拍丢到一边。
“怎么回事?”他问:“不是说等孩子回来吗,现在闹成这样。”
裴琳恨铁不成钢地说:“跟你儿子谈恋爱不承认!看看,小小年纪出去鬼混半年,也不知道做什么了,变成现在这样……”
裴音少见的顶嘴,咬死了不承认,望着她大喊:“我没有鬼混,也没有谈恋爱!”
“没谈恋爱?都这样了你跟我说没谈恋爱?”
裴音看她狡辩,心里更加生气,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