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到表情。
安知眉踢了踢雁平桨的脚尖,又给附近的queenie示意,让他们看裴音那里。
queenie转过头,就看到裴音正仰头用一种十分依恋的目光望着李承袂,百叶窗落下一半,玻璃上的倒影里,林铭泽直勾勾望着这两个人,神情看不分明。
陆今仪惊讶地看向安知眉和雁平桨,几个人悄无声息地挤眉弄眼,问到底是不是那回事。
你知不知道?
安知眉和陆今仪用眼神问。
雁平桨装傻,用眼神问回来:
我怎么知道?我我我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这样,都记住了?”李承袂道。
看裴音点头,他颔首道:“我下午再过来,跟朋友不要聊太久,还在病里,多休息。”
说罢,他就离开了。
裴音有点不舍,粥喝进嘴里也没味儿了,就捏着勺子坐在那里,眼巴巴看着李承袂挺拔高大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病房之外。
“你看着倒挺舍不得他的。”
林铭泽在旁边凉凉开口:“生病怎么回事?回家才一个月,你俩有这么熟吗。”
裴音变过狗的事情,现在依然只有雁平桨和陆今仪知道。
平桨见状赶紧动脑子,想说点什么找补,就听到裴音细声细气地说:
“就……生病了呀。荨麻疹发烧,就到医院来了。”
林铭泽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别的呢。”
裴音看了看他,却一句话都没说。林铭泽喜欢的就是她那股娇气又敏感的劲儿,被她这么一看,那种少爷心态立马出来了,登时就想开屏。
目光停在她脸上,林铭泽看了片刻,道:“我小姨前夫现在算是你哥哥吗?”
裴音飞快地抬起头看他,睁大眼睛,有点着急:“说那个干什么呀?都离婚好久了。”
说完她才觉得自己冲动,抿唇喝了几口粥,小声道:“现在还不算……”
“但以后会是的,”裴音认真强调:“以后会是我哥哥的。”
林铭泽好想捏捏她的脸,但一听她维护李承袂就觉得不舒服。
三十多岁一点儿亲戚关系没有的离异男人,裴音这么黏着他,完全没戒备心的。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语气生硬道:“可现在又不算,他凭什么照顾你一晚上。”
雁平桨看安知眉都要把自己的手攥出印子了,清了清嗓子,插话进来道:
“她家里你不是多少了解嘛,故意问这些干嘛。”
安知眉也自然地活络气氛:“好咯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