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样子。……东看西看的,在找什么?”
话音落下,裴音的目光已经转到他面中。她微微起身,跪到李承袂腿面上,不管不顾地来亲他。
“在书房里,没有亲亲吧?”她悄声问,着急了一点,一度咬上他的嘴:“你、你有没有打算要复婚?”
李承袂愣了一下,顺着她探进来的口吻阖眼,抚着她的后脑回应。
“你乱说什么?没有的事。”他退出来低低道,说罢坐起来一些,将她扯得更近。
还是接吻,但裴音能感觉到,他在和她要。两人的呼吸逐渐沉重急促起来,初夜后第一次接吻,情窦初开,上头是很正常的事。裴音原本跪在他腿上,没力气了就滑下去,榫卯完美嵌合,李承袂动了动腰,矜持克制地制造出几寸的错位。
裴音上赶着重新压了回来。
“你……”李承袂声音有些迟滞。
“哥哥,检查。让我检查……”裴音的声音含糊不清。
早晨格外缓慢,或者说温柔。
蚌壳口隙溢出泡沫的节奏都是缓缓的,一圈覆住一圈。浸水后的皮肤像肥皂,滑腻腻地打转。李承袂扶着她,刚开始还是扶着她避免骤然下落受伤,后来就变成按着她到底,甚至捉着人重新按回被褥里。
他还没有够。李承袂附在裴音耳边,低低地诉说给她。
枕上还残留着前夜的余韵,裴音黏人到简直像一件挂在衣架上的轻柔衣服,又或者是一块葵绿色肥皂。文学里曾有过一块很出名的肥皂,作为主角性压抑的表征和指代物。
李承袂被她没分寸的手抓得胸口又是绵绵的红印子,连带着皮肤也燎起一片火。他逐渐过分起来,耳边是裴音断续的声音,问他为什么前嫂嫂说他想要复婚。
这种时候从她嘴里冒出“前嫂嫂”之类的词本来就很禁忌了。李承袂t俯身撑在她身上,道:“什么‘我想要复婚’?是她想。”
“啊,是前嫂嫂想复婚吗?……那你怎么想……?”裴音含糊地答应着,小口吸气,叹息,后背全是汗,她看着李承袂,手心脚心都出汗了。
李承袂看她眯着眼睛,觉着可爱,声音也柔和很多:“看看你这副小畜牲相……”
裴音在咽口水,撒娇声一阵一阵,咪咪呜呜的:“我就是觉得,很好……很幸福,就像、幸福得就像,我被哥哥生出来了一样……”
她抻着胳膊,和不做人时的习惯一样,朝着身上的男人完整露出手心、胳膊、腋下,皮紧紧的,肉匀在掌下。
李承袂早听过她说类似的话,惹人发笑的地方太多,倒不知道先从